第(2/3)頁 黃鳳來看著一家人想知道又不想知道的表情,瞪了他們一眼,轉頭對白柳道:“我們過去說。” 她往外走,回頭掃視全家人:“你們都給我長點心,啥能說啥不能說,知道嗎?” 白家人齊齊點頭:“懂,知道。” 她滿意地點點頭,一邊往外走還不忘嘟囔:“這也不是啥大事,都少見多怪。” 眾人:…… 不能生的男人不是沒有,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承認自己不行,都是將責任推到女人的身上。 呂非真不是一般人,當然白柳更不是一般人。 怪不得當初一直說不生,他們尋思再嫁后人家沒孩子,不生也得生……還是他們短見了,原來真的不用生。 白家男人不知道該同情妹夫還是欣慰于妹妹,女人們則滿臉羨慕和糾結地看著白柳的背影。 咋啥事都能讓柳兒遇到呢? 不能說壞事,但也不能說好事。 白柳如芒刺背,盡力忽視背后的目光,卻無法完全無視黃鳳來的眼神。 “媽,你想說就說。” 宋嘉應和糖豆走在前面,也不知道父女倆在她提前離開后說了什么,好像有了共同的小秘密。 啥秘密不能和她說呀。 白柳吃醋。 黃鳳來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腦袋:“你到底咋想的,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他不能生?” 起初聽到新女婿不能生,黃鳳來驚了一下,第一想法是覺得女兒命苦,這男人不能生到最后都是欺負女人。 可轉念一想,她女兒又不是普通女人,甚至以白柳和糖豆的情況來說,呂非不能生更好。 黃鳳來越想越覺得對路,越發看呂非順眼,但不可避免想到另一個問題—— “你改變主意結婚,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白柳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當一個謊言說出口,就要用無數謊言去圓前面的謊言,她好難。 “這個事,這個事我起初沒想到這層,”她支支吾吾道,“我當然是因為他對我和糖豆好才結婚,不然沒必要冒險,男人的話不能當真對吧。” “我們有糖豆,再生與否也不重要。” 她說了半天和沒說一樣,剩下的交給她媽腦補。 黃鳳來更肯定自己的想法,一時間不知道該罵還是該笑,最后化作一聲嘆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