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斟酌了一下語言,憋出兩個字:“露骨。” 很多事情看似偶然,但回頭推敲,會發現一切都有跡可循,像是提前彩排好的劇集。 宋嘉應搖頭:“沒有,我只是想破局,后面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當年離開時未曾想過我會改名換姓活著回來,回來時也沒有想過你上工農兵大學,如果早知道……”他不如留在京城。 個人意志在大時代面前微不足道,計劃得再好也只能定下大方向,卻不可能面面俱到。 白柳不置可否,同時心念一轉,問:“你將不能生的事情到處宣揚,是不是還有其他想法?” 她上輩子生在最傳統的封建社會,女人始終作為男人的附庸存在,那些同時代優秀且出色的女人,也只是囿于后宅,因男人爭風吃醋。 男人之間,尤其是有些本事的男人,都會將女人和孩子作為彼此攀比的工具之一。 嘴上說著不能生的男人,要么是想到處混女人,要么就是騙大房—— 宋嘉應連連擺手:“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我就是想永絕后患。” 白柳看向他,等他解釋。 “我不確定宋家兩房之間有什么矛盾,但大家族嘛,總是有人丁才能有掀起風浪,我們想要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就沒必要給他們提供工具。”宋嘉應說完一堆狗屁倒灶的話,最后老老實實道,“我們早就約定好了,優生優育,養大糖豆一個已經很辛苦了。” 當初他們結婚實在倉促,外人不看好,再加上畢竟年輕精力旺盛,有個孩子是好事……兩人帶大糖豆,才知道有孩子的生活有點苦。 糖豆不算太難帶的小孩,但他們心氣高,兩人不愿像同時代大多數人那樣把孩子當豬養。 幾年下來,兩人深切領悟到只生一個孩子的好處。 當然,也多虧白柳上輩子學到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她知道一些皇家和官家避孕的偏方。 嗯,知識無論到什么時候都是有用的。 她勉強接受了宋嘉應的解釋,最重要的是她清楚地知道她和宋嘉應都是懶人。 親力親為帶大的孩子,才最有感情。 “對了,”她猛然想起上次她和田雨的對話,臉色有點古怪,“你說,周向南是真不能生,還是故意不要再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