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來來來坐好,聽故事也不要急,糖豆,給我倒杯水……” 宋嘉應很適應“新姑父”的身份,白家的孩子們與“呂非”逐漸熟悉,更加好奇這位從京城到來的姑父,也喜歡聽他講京城的見聞。 那可是京城,首都呢,所有人做夢都想去的地方。 宋嘉應對白家的孩子并不陌生,而且與孩子們相處總要好過與大人們虛與委蛇,還有穿幫的風險。 而他這副好脾氣的模樣,落在白家人眼里,則更加感嘆白柳好福氣。 “真是啥人啥命,咱家白柳雖說當了幾年寡婦,但一下子整個人都勤快了,有了工作不說,還又找了一個男人。”李秀蘭胳膊碰了碰旁邊的趙金芳,“你說這壞事也能變成好事?” 趙金芳可不說白柳的壞話,她現在還在紡織廠,白柳與廠長和向桂蘭的關系都好,隨便幾句話就能給她和她男人穿小鞋。 再不濟,她這個人也懂好賴,當初要不是白柳給他們謀劃,她和白楊絕不可能雙雙成為工人。 “咱家白柳有成算,這叫絕處逢生,吉人自有天相!”趙金芳的父親可是教書先生,她會說漂亮話。 李秀蘭撇撇嘴,她在白家學歷最低,甚至小學都沒有畢業。 平時最膈應的就是趙金芳有意無意顯示出的有文化,不過這怪誰呢,要怪也是她爹媽不爭氣,當年只是教她當一個賢妻良母,誰知道白家和其他人家完全不同……但她從不后悔嫁到白家。 白林沒啥大出息,但他們夫妻關系好,這么多年她沒生下兒子白林也不說她啥,哪怕是黃鳳來,也不像其他婆婆那樣挑理。 都快四十歲了,李秀蘭已經認命自己生不出兒子,白柳說得對,她和白林以后還要靠三個女兒。 白柳能干是好事,養女像家姑,要是她家小麥、小薯、小果以后能沾到姑姑的光,也成為工人還惦記家里就好了。 李秀蘭有自己的打算,也不會得罪白柳,就是忍不住嘴碎。 “人還是要逼一把,宋嘉應那邊沒法依靠,柳兒寡婦帶糖豆生活艱難,不然也不會改掉偷懶……” “說啥呢你!”黃鳳來恰好從后面走過來,徑直拍向李秀蘭的后背,“啥年頭了,口口聲聲說寡婦,欠打。” 黃鳳來也不是真要打兒媳,實在是這話不好聽。 畢竟現在柳兒已經再嫁,提這些以前的事干嘛,讓人家呂非聽到心里也不舒適。 李秀蘭訕訕道:“我這不是說壞事也能成好事,沒說別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