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柳只是牽線搭橋,過多的事情并不打算參與。 畢竟,她終于接到了開學的通知。 與往年工農兵學員不同,七六年的工農兵學員并沒有在七六年入學,而是擬定為七七年三月開學。 恰好能在家過完年再啟程。 雖然開學時間和流程都很奇怪,但說來也是好事,讓她一直以來游弋的心徹底吃了定心丸,重要的是能留在家過年。 白柳是一個很注重儀式感的人,大約因為上輩子過得太卑微,大戶人家過年的時候就是她最忙碌的時候,從未在過年過節時踏踏實實吃過一頓飯。 這輩子生在新社會,終于能堂堂正正做人,她必須把上輩子錯過的東西彌補回來。 今年宋嘉應死而復生回家,他們一家三口開啟新的生活,必須過個團圓年,也要慶祝一下。 等過完年,剛好趕得上去上學,什么都不耽誤。 白柳周圍的朋友和親人都為她感到高興,白家人更是熱熱鬧鬧準備起過年的事。 眼看要過年,“呂非”又是新女婿,今年給親人的年禮也理應鄭重。 “拿個糕點匣子就行了,肉不要,拿回去!”趙奎發一看他們提著東西過來,差點轉身回屋。 白柳嬉皮笑臉:“大舅,你跟我們客氣啥,你外甥女婿的心意嘛。” 前幾年宋嘉應不在,她是名副其實的寡婦,更決心不再嫁,為此趙奎發一家也沒少跟著操心。老一輩人的人想法,女人只有嫁人才能過上好日子,因此他們十分擔心她。 比起白樹幾兄弟,趙奎發更擔心最小的外甥女,畢竟她一出生就沒了爹,黃鳳來是寡婦,最后她竟也成了寡婦。 往年白柳提著年禮過來,趙奎發一概不要,今年還好,至少同意留下點心。 “不要,你們年輕人過日子不懂節省,翻過年你就要去上學,你以后這日子——”趙奎發說了一半才意識到“呂非”在場,有些話也不能明說不是? 等白柳去上學,呂非結婚和沒結婚一個樣,還要承擔家用、照顧繼女……趙奎發作為白柳娘家人肯定滿意,但就怕呂非鬧情緒。 趙奎發當了這么多年大隊長,天天處理東家長西家短的破事,又同為男人,最懂男人的小心眼。 好不容易白柳結婚,難道再離婚? “幸好這是工農兵大學,你還能拿工資。”趙奎發趕緊找補,說給呂非聽。 宋嘉應內心哭笑不得,卻為趙奎發的質樸感動。不管怎么說,趙奎發都是真心為白柳著想,白家的親戚比他的親戚靠譜多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