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謝雪艷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更多是自己對自己的調侃。 白柳反而很欣賞這種性格,苦中作樂,實際也算不上苦。 不結婚不是犯罪,結婚也要以自己的幸福為目的,而不是其他人或者自己的任務。 “男女力氣有天然差別,大概這些畜牲最近得手太順利,一時間沒多想。”她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他們一開始目的應該是我,你太熱心了。” 這幫人看她從外地過來,又勢單力薄,所以盯上她。 謝雪艷真是自找麻煩。 “哎,這個事嘛,哎,”謝雪艷搖頭晃腦,略帶懊惱,“我就這個性格,總想著萬一人家真的需要我呢,見死不救不行。” “我是孤兒,當年東家給一口西家給一口才長大,后面又碰上我的師父和師哥師姐,你看我長這么高,大家伙可費心呢。我受了大家的幫助,我就想著也幫更多人。” 白柳聞言怔忪,她看謝雪艷樂觀開朗,以為她生活在健全而幸福的家庭,竟然是孤兒。 這世上終歸有好人啊。 她再一次被平常人所感動,可該說的還是要說。 “知道你要幫人,但不能盲目,你不是萬能的。”她仰著頭說話,脖子好累。 明明比她高出半個頭,看起來雌雄難辨又像惡霸,實際上熱心腸又好欺負……她忽然覺得一言難盡。 “該求助人就要求助,你也需要人保護知道嗎?” 謝雪艷傻眼,從來沒有人和她說過她需要人保護。 小時候有人和她說她沒有父母,很多事必須學會自己去做;長大后長得又高又壯,多數時候都是她去保護別人。 原來她也需要人保護。 白柳微微嘆息,一個孩子若是沒有父母庇佑,真是吃遍天下所有的苦。 算了,既然大家都說謝雪艷是她的朋友,這個朋友她先認了。 聊天不覺路長,白柳熟稔記得宋嘉應畫給她的地圖,終于在午后走到了京大。 來之前兩人預想過學校的模樣,可直到走進學校,拿出介紹信登記上身份證明,領取了學生證,才有真正成為工農兵學員的實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