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的丈夫和我們想象中不一樣,”容新月再次看向白柳,戲謔道,“你知道的,我們一直認為你有好幾個孩子,只是你很少提起,沒想到你的女兒……” 不僅不是沒見識的小村姑,更被閱人無數的老太太喜愛,真是奇怪。 容新月的試探和問詢白柳并不在意,比起宋嘉應,她更希望將注意力引導在糖豆身上。 雁過留痕,宋嘉應在京城的身份還是太敏感了。 “孩子被我們慣壞了……”她照例與容新月打太極。 兩人不痛不癢的說著無關緊要的話,宋嘉應幾乎很少插入其中,全當自己是背景板。 但他偶爾低頭喝茶時,會察覺到鄭老太太向他探來的目光,可等他緩緩看過去,鄭老太太又轉開視線。 真是有趣。 “糖豆以后來京城可別忘了過來……”臨別之際,鄭老太太依然不忘囑咐糖豆。 糖豆很有老人緣,她也嘴甜會哄老人家:“好呀好呀,下次我一定過來找太奶奶,等爸爸和媽媽下次在帶我來京城……” “難道你們還要回去嗎?”鄭老太太順勢將話題引到白柳身上,“你是新月的同學吧,京大的學生,以后大概會留下。” 白柳和宋嘉應剛剛已經介紹過自己,只是兩人再次被點名,不免有些拘束。 “是啊,”白柳笑著看向宋嘉應,“但他還有工作,我們不好分居兩地。” 鄭老太太還記得“呂非”的名字:“你叫呂非嗎?我好像聽過你的名字,我想想……” 她眼眸中出現懷念和回憶的神色。 宋嘉應和白柳對視一眼,頓時警鈴大作。 兩人摸不清鄭老太太是什么意思,難道—— “我爸爸之前也在京城讀書,”糖豆突然笑嘻嘻地插話,“他還在京城機械廠工作,爸爸吹牛說自己上過報紙!” “是嗎?”鄭老太太頗為驚奇,覺得不可思議,“你們能成為夫妻,還真是有緣分。” “呂非”笑著點頭:“我調動工作到東北,恰好碰到白柳。緣分也有代價,我們換了位置,如今只能等她畢業后回去。” 白柳并未與人提及她之前的寡婦身份,似是而非的幾處信息也無法讓人判斷深究,只是拼湊出一個關于緣分的故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