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柳暗笑黃鳳來的話,誰要管你? 嘴上說著不管,當父母的哪里能不管兒女,尤其碰上愛操心的父母,簡直是管不完的事。 不管? 除非父母無情,或者干脆沒有。 白柳腦中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她一度覺得自己太惡毒了,但似乎又有幾分道理。 直到在宋嘉應回來后,她避開糖豆,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宋嘉應。 “翠花?”宋嘉應略微思索,“你是說直接冒名頂替,然后與對方斗智斗勇。” 白柳閉了閉眼:“對不起,我有過這個念頭,但不妥,你知道的,去那邊很危險,很可能遇到大麻煩。” “不會,”宋嘉應當即否認她關于冒險的言論,“你說過了,他們只是想要個人質,或者說找出我更好,如果找不出來,用糖豆也有類似的效果。” “重點不是誰出現,只要有個人出現就好。” 白柳不解:“那他們直接找一個陌生小孩不是更好,如果要用你們的身份達成什么目的的話。” 為了利益,何苦找其他人分薄好處,不如自家消化。 宋嘉應凝重的表情緩緩露出微笑:“除非有人盯著他們,難以有小動作。” “他們也在賭,也在等。” 賭他宋嘉應是真死還是假死,等白柳沉不住氣,真的讓糖豆去滬城。 白柳覺得他們似乎陷入了一個陷阱,而宋嘉應這么篤定—— “你說老實話,這個局,是不是有你的手筆。我想不會是你布局,卻定有你的手段,才逼迫對方不得不如此做。”她想起糖豆偶然說起宋嘉應打電話說滬城話。 這家伙之前說等著對方先出手,所以他是旁敲側擊逼迫對方出手嘛。 宋嘉應沒有否認,只是說:“我不會讓糖豆去,也不確定對方會不會按照我的思路走,現在有一點偏差,但問題不大。” “在我的想法中,我認為我們要慢慢糾纏,等下個學期你開學就直接帶著糖豆去京城,而我想辦法去找一份出差的事,對方來的時候讓他們撲空……如果按照現在的想法,翠花去也不錯。” 總之他不能拿糖豆去賭。 白柳凝視他的眼睛:“你和誰做的局,你的同學老師?還是港城宋家?剛剛你提到有人盯著宋家不敢有小動作,且涉及利益的問題,一定有宋景章不得不照做的人監督他。但是,如果弄巧成拙被人發現翠花是冒名頂替,你怎么保證翠花的安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