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高永昌和向桂蘭同時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間,兩人想捂住白柳的嘴。 這人還真是什么都說啊。 向桂蘭是軍人家屬,高永昌也是老干部,兩人都比較敏感。 但他們沒有明確拒絕說無法做到,白柳不能讓他們亂想,她需要解釋一下。 “……愚昧是一方面,父母也是真的對女兒沒有感情,他們心中只當(dāng)女兒是工具。孩子是好孩子,我想幫一把,之前小孩幫過滬城的知青,知青在滬城也能幫忙。”她簡單說了一下翠花目前的困境。 至于知青是誰,以及糖豆的事情,她都沒有說得太清楚。 而關(guān)喜月確實(shí)是其中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 向桂蘭松一口氣:“我差點(diǎn)以為你要做什么,這樣就不……啊不對,這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滬城那邊的事情他們不管,但總要掃清這邊的麻煩。 “路上也好說,只要不被查到?jīng)]有買票,但我建議最好能有正常的票。”高永昌略微一想,“我們有批貨要通過滬城,不如——” “不行。”向桂蘭搖頭,“女孩子不安全,這個我們再想辦法,目前最麻煩的事如何安撫她的父母。” 翠花父母“賣”女兒為了錢,也是為了得到翠花的房子,如果翠花消失,不僅錢十有八九拿不到,很可能圖謀房子也阻礙重重。 畢竟那是大賴子的房子,他是蹲大牢,不是死了。 白柳意有所指:“十幾歲的女孩,突然消失其實(shí)可大可小,也未必有人深究,意外太多了,她恐怕也不想再回來。” 向桂蘭微怔:“那簡單多了,我們安排好時間和路線,到時直接送到火車站……必要時再安排幾位證人,不難。” 只是這樣做,白柳的目的是什么? 白柳對這個結(jié)果比較滿意,但她多留了一個心眼:“高叔,你們幫我看能不能搞到火車票,未必是去滬城,干擾調(diào)查也可以。” 狡兔三窟嘛。 高永昌聽出弦外之音,同意:“好,現(xiàn)在是確定好時間,去往滬城的票有點(diǎn)難,我的建議是貨艙——” “臨近過年買票去滬城比較麻煩,無奈就擠在貨運(yùn)火車上。”她比較擔(dān)心滬城那邊的宋家人起疑。 她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