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周向南帶走白柳準備的高考復習資料,意味著他同意幫白柳。 由永寧縣到滬城沒有直達的火車,必須先到省城,然后再去往滬城。從永寧縣到省城這段路,白柳思來想去決定不坐火車。 乘紡織廠的貨運火車去省城。 可這段路需要有人陪翠花一起,她和宋嘉應都不行,必須找陌生人,且有正當理由。 向桂蘭恰好要回婆家接兒子過來,即使不太順利也說得過去,跟車嘛。 此時距離過年還有兩天,已經到了大年二十八,該走了。 白柳用郵局的電話聯系宋家,她直接要求“宋嘉應”與她通電話。 宋家怎么可能給她找來宋嘉應,筆跡和說話的語氣都能模仿,但說話的聲音卻不可能一模一樣。 她堅持要與“宋嘉應”對話,對面匆匆掛斷說去找人。 片刻之后,她再次撥通電話,宋家換了一個人接電話,聽起來大約是以為中年女人。 “白柳嗎?我是宋嘉應的母親,呂清婉。” 白柳略感驚訝,一時間她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對方。 幸好呂清婉沒有較真,聽到她的呼吸聲便繼續說:“你再嫁之后我們本不想打擾你,但嘉應這個情況……”她嘆息一聲,“好在還有糖豆,我們不是要搶走孩子,你以后還能生。” “滬城的條件更好,我們也會善待糖豆,孩子送過來對我們都好,你和丈夫的感情也不會受到影響。” 字字都說孩子,打著為孩子好的題號,卻不提孩子離開從小長大的環境與母親的困境。 白柳不氣,很平和地問道:“宋嘉應在嗎,我想和他說一下糖豆的情況,你們剛剛不是找他嗎——” “不行!”呂清婉語氣堅定又急促,隱隱帶著不耐煩,“難道我說得還不清楚嗎,你現在和宋嘉應已經沒有關系了,你再婚了,我們希望嘉應的孩子能在更好的環境中成長。” “您這么說,我反而不敢讓糖豆去滬城。”隔著話筒,白柳語氣帶著笑,眼神卻極冷,“不知道宋嘉應有沒有對您說過,我們下鄉人粗俗,脾氣也不好,如果糖豆受不了發脾氣……” “對了,有件事忘記和您說,沒有爸爸的日子受欺負,她要求改名字,現在叫翠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