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現在更確定那不能是狀元筆記,笑死,真當狀元是大白菜嗎,遍地都是? 更何況狀元筆記恐怕早就被人搶走了,至少這不可能是“狀元”親手寫下的初稿,或許是印刷? “多少錢?”她面帶猶豫,“我的錢不多,不知道該不夠——” 老胡嘆息一聲:“大妹子你這就讓人為難了,要不是狀元為了貼補家用,也犯不著賣筆記,留給紀念也好啊。但是……我看你是個實誠人,又不容易,我想想啊——” 他故意拉長語調,拉足期待感。 但凡換一個人,現在就是被老胡帶著節奏,只要稍后報出的價格不算高得驚人,就會認為是自己占了便宜。 這是一位談判的好手啊。 “我買——”她真的想知道對方敢出什么價格。 “買個屁!”一道聲音忽然插進來,對著老胡就罵,“你要點臉嗎你,什么狀元筆記,騙人的東西,你來出版社騙我們不夠,還要騙人家女同志,男人的臉真是讓你丟盡了……” 來人三四十歲的模樣,言辭間充滿正義感,對老胡的行為嗤之以鼻。 白柳倒也不是很相信對方,只是她聽到“出版社”三字的時候眼睛閃了閃。 她能信嗎? 反正現在死馬當活馬醫也不是不行。 等梁州把老胡罵跑后,一轉頭,發現白柳一個女同志還在這里。 “不是,我說你不會還死心眼相信他吧?”梁州說著就要離開,“什么狀元筆記,那東西是廢話,狗都不看!” 罵得好狠啊。 白柳順勢問道:“你是被他騙了嗎?” 梁州原本不想多說,但看她一副好騙的模樣,善意提醒:“是,我跟他以前是鄰居,這家伙這些年不容易,但也不能騙人啊。他跟我說弄到一份狀元筆記讓我出版,前面馬馬虎虎還行,后面就是胡說八道。” 他咬牙切齒:“壓根都是他編的,前面編的資料還不錯,后面越寫越離譜,我竟然還信他,說差點就答應了……” 白柳覺得一言難盡,他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你們還收復習資料嗎?”她盡量切入正題,“他賣給你們的資料,掙了多少錢?” 她也好參考一下。 梁州不想說:“你是外地人吧,先找個住的地方,要是沒介紹信就快回去,京城也不一定都是好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