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廠長你看,你給我作證,我今天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去廠長辦公室說了,我以后不是紡織廠的人,不能繼續拿工資……我以為大家有情有義,原來連避雨的屋檐都不想給我留。” 永遠是欺軟怕硬的世道,這世上的人不至于太好也不會太壞,人要知足、有分寸。 高永昌臉色一沉,這事兒趕巧了,外人肯定認為紅星紡織廠卸磨殺驢。 白柳說是站在她的立場說。其他人也有他們的想法,總之吵得不可開交,有人偶爾靈光乍現,才想到起因是他們說白柳克夫。 但……沒有男人的女人確實好欺負。 “先安靜,我們會好好商討這件事……”高永昌和幾位領導勉強維持住局面。 等回過神的時候,發現白柳帶著糖豆已經消失。 此時白柳和糖豆到家,她抱了抱糖豆,冷靜下來才發現肩膀有點濕了。 “媽媽,你怎么才回來呀~”糖豆說話甕聲甕氣。 她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哭腔,與之前在外面打架時的囂張模樣判若兩崽。 小姑娘長大了也還不到十一歲,遇到這種事肯定害怕,尤其發現周圍人竟然忽然變了一副模樣,放在誰身上都一時讓人難以接受。 糖豆堅持到現在才第一次哭,已經很厲害了。 白柳安撫好懷里的糖豆,坐在布藝沙發上,才問起糖豆宋嘉應離開前有沒有任何異常。 “有!”糖豆忙不迭點頭,一字一句重復爸爸離開前的囑咐。 “爸爸說是他故意暴露身份,他如果被人帶走我們也不要太急,但表面上要裝作很急……他會回來的,到時宋嘉應就是呂非。” “對了,爸爸說他聯系到港城的叔爺爺,一定不會死。” “媽媽,我們能信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