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出息了,還敢來指責她? “那說明你媽媽心態比較年輕,多好啊糖豆。”她才不承認自己不靠譜。 這次出差一行六人,她們母女和高永昌、向桂蘭在同一車廂。 其他二人聽到她們的對話同時笑出聲,白柳當媽和其他人可不一樣,他們又不是不知道 “那確實,畢竟你是在讀大學生,心態很年輕。”向桂蘭忍不住笑道,“我知道你們大學生年齡差距比較大,但像你這樣有十歲孩子的女同志不多吧?”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確實不多。 她在學校的時候認真觀察過,女同志讀工農兵大學的本就不多,77級大學生中的已婚女性更是一個巴掌就能數出來,有孩子的只有三人,且三人都是京城本地人。 “不多,女同志往往被限制在家庭中,很難潛心做其他事。”她覺得頗為無奈。 女人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就意味著有了束縛,孩子要吃要喝要哭,當媽媽的根本無法狠心。 而時光就在一聲聲“媽媽媽媽媽”中流逝,等回過頭來看自己時,才發現原來已經找不到當初的自己。 沒辦法,女同志往往都比較心軟。 蔡娟能走到京大,卻依然惦記家里,前幾天她離開京城的時候,恰好看到蔡娟常常在宿舍哭泣。原因是寒假時回家,才發現家里的三個孩子和丈夫缺少照料,生活一塌糊涂。 向桂蘭聽后嘆息一聲:“我有公婆幫忙,兩個兒子又從小耳濡目染會照顧自己,我才能放心。” 慶幸她有開明的公婆和丈夫,還有懂事的孩子。 說著她看向糖豆:“我時常羨慕你有糖豆,瞧我們糖豆,小小年紀還想養活自己。糖豆,桂蘭姨聽說你們發卡生意還不錯啊,怎么不做了?” 這事兒白柳也好奇。 她原本以為糖豆要去京城,所以提前做交接,但好像不是這么回事。 糖豆從飯盒里捏出一塊白柳做的棗花酥,慢悠悠道:“我下個學期要和媽媽去京城,這邊我就不參與了。而且現在發卡不是很好做,時間長了有人模仿,內部有人覺得我不干活不應該算份子,奶奶嬸嬸們要跟著摻和進來,還有以次充好……太不正規了,違背了我的初衷。” “以后他們還要不要做,怎么做,就是他們的事。” 總之她問心無愧,也不是非要死磕發卡生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