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無法理解違反計劃經濟的嚴重性。 “我們為什么一定要遵守安排呢,難道我們在火車站看到那些人提著衣服,都是商業局安排生產的嗎?”糖豆很不理解,“我猜不是,還有那些離開這里的人,他們賣衣服的時候又經過誰的批準呢?” “這是違反規定的,一旦被發現就會被認定是投機倒把。”高永昌皺眉,他覺得那些人是要錢不要命。 白柳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隱隱約約的念頭,她脫口而出:“法不責眾,如果大家都這么做,其實從某種程度上說這本就是在某些人的默許下才能進行?!? 南貨北賣,北貨南賣,必然借助各種各樣的交通工具,以及經過各個路口。 如果真要管,怎么會管不了,只是上面的口松了。 高永昌和向桂蘭等人同時愣住,這個想法太有沖擊性,他們不能也不敢做。 糖豆順著白柳的想法思考,點頭又搖頭:“媽媽你說的意思我大概明白,這就好像我們賣發卡,因為成本降低,可以賣得更便宜,想想還是很賺錢的,風險比較高?!? “倒賣是小商販起家的方式,紅星紡織廠有自己的業務,投機倒把太掉價了?!卑琢肴绻约簺]有工作,她真想試一試,一定賺錢,“我們可以將想法放大?!? “為什么我們只能賣衣服呢,不能賣其他嗎?”糖豆問出一個看似很可笑的問題。 向桂蘭無奈地搖頭:“紡織廠不就是賣這些紡織品嗎,我們如果去賣木材,那就變成木材廠、或許還可以變成家具廠,不過現在大家都是自己做家具。” 她說完后不禁自嘲:“看來在計劃經濟中生活久了,已經忘了當初的生活,現在不用票不會買東西,不給計劃不知道該怎么生產。怪不得人家呂平婉說我們想法落后,還真是適應不了?!? 白柳低頭沉思,不經意間瞥到對面的沙發,猛地抬頭。 “向大姐,你剛才說什么來著?”她自顧自說道,“木材廠?家具廠?” 向桂蘭不解:“對啊,我是對比一下,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咱東北要啥木材廠家具廠啊,都是自己做家具,你二哥不是木匠嗎?” 難度高一點的家具找木匠做,難度小一點的家具自家就能做,一套家具從結婚用到死,省著用興許還能用兩三代人。 這么看來,木材廠脫離計劃經濟更活不下去。 “家具確實沒有人經常需要,但木匠也餓不死,但我們總不能改成家具廠吧?”向桂蘭開玩笑道,“你這次的主意可不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