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媽的。 白柳想不明白為什么這是道選擇題。 狗日的資本家。 白柳內(nèi)心有無數(shù)臟話想罵,但卻沒有給她罵人的機會,關(guān)鍵時候還是呂平婉讓她離開。 呂平婉沒有強制將糖豆留下,而是讓他們母女先回去,并說希望他們下次見面的時候白柳能給出完美的答案。 仿佛是篤定她會同意,只是給她對比差距和死心的時間。 呂平婉行事依舊體面,甚至直接給他們回東北時包了一節(jié)貨運車廂,還為他們單獨訂好了臥鋪。 誰敢說有錢人為富不仁? 說到底呂平婉和宋景云不是暴發(fā)戶,該有的教養(yǎng)從來不少,但不禮貌的地方也很多。 比如這次回去,呂平婉竟然讓糖豆帶上“作業(yè)”,宋景云不甘示弱,在糖豆上了火車后還送來幾本書。 他們也許是不想糖豆繼續(xù)耽誤時間,但看上去也是對白柳的警告。 宋景云和呂平婉要做和想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 糖豆路上無趣,對宋景云送來的書非常感興趣,捧著一本書津津有味看著。 向桂蘭嘖嘖稱奇,她看看糖豆沉浸在書中,好奇地看了一眼。 里面還有英文書籍? “糖豆能看懂?”向桂蘭不好意思打擾糖豆,去問白柳。 白柳瞥了一眼,她隱隱看清書封上面的英文名《管理學(xué)》,頓時感覺頭更疼了。 她以前不知道糖豆為什么對做生意有這么大興趣,知道宋嘉應(yīng)是宋景云的兒子后,忽然理解血統(tǒng)的神奇之處。 但糖豆的興趣,顯然也引起了宋景云的好奇,現(xiàn)在她變得更是騎虎難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人年紀(jì)大了就會喜歡小輩,還是宋景云和呂平婉單純的欣賞人才,他們對糖豆的教導(dǎo)太認真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