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等白柳回答,糖豆的思路被打斷,直接插話:“當然是因為我媽媽考上了研究生,何阿姨。” 糖豆也在下鋪,瞥了何勝男一眼便揉揉眼睛放下手里的筆,開始低頭津津有味吃小零食。 白柳在上火車前囑咐她不要上車看書,對眼睛不好,糖豆不敢看書,卻時不時在紙上寫寫畫畫。 “研究生?!”何勝男尖叫出聲,引起周圍人都看過來。 白柳抱歉地對轉過頭的人笑笑,阻止何勝男亂叫:“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激動,我可不想和你打到公共廁所。” 她想起何勝男在向陽大隊創造的奇跡,幾乎每年都要和人打架打得不堪入目,有時玩下水道的泥巴,有時更是直接打到茅廁……她想起就心有余悸。 不好意思,她沒有特殊癖好。 “你這是說得什么話?”何勝男頓時像戰斗的公雞,“那是我想打嗎?還不是她們嘴賤,你是本地人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們當知青的苦你知道嗎?” 她吧啦吧啦一頓輸出,白柳幾次欲言又止,想想還是沒有回懟。 算了,她和何勝男講什么道理,何勝男就不是講理的人。 “你還沒說你去京城有事嗎?這是暑假,你是不是要去京城探親。”眼看何勝男越說越亢奮,她不得不岔開話題。 何勝男這張嘴里沒一句好話,雖然車上恐怕沒有認識和知道向陽大隊的人,但很可能有什么記者或者知青,她不想何勝男越說越離譜導致事態發酵。 她猜測何勝男去京城一定有好事。 果然在她問完之后,何勝男當即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語氣也變得張揚起來:“當然是有正經事,雖然現在上大學能分配工作,但人不能只靠公家,再說分配的單位有好有壞,能賺幾個錢?” 哦,原來是去賺錢。 白柳覺得有點奇怪,她知道不少人賺錢都是靠投機倒把,包括周向南也是如此。但投機倒把的范圍傾向于從南方拿貨賣到北方,京城的貨可不便宜。 她心知何勝男不是一般人,在得知未來的情況下,何勝男的一舉一動都代表未來的風向。 她跟著應和:“有道理,現在變了,你到京城之后再去南方嗎?聽說南方的貨便宜,如果賣到北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