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西裝男的普通話帶著廣省的口音,“呂”字的發音有點奇怪,很像“女”。 白柳愣了一下,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誰?呂女士? 她知道的姓呂的人士可不多,呂女士也不止一位,但接觸過的只有呂平婉。 于情于理,也只有呂平婉會派人來接她和糖豆。 離譜。 她來京城的事情不是秘密,但呂平婉又是從何得知。 呂平婉和宋景云的勢力,比她想象中更要大。或許這又是一種警告,讓她知道自己和他們的差距。 如果只是為了要帶走糖豆,呂平婉還是真是用心,他們對糖豆的關心,讓她這個當媽的自愧弗如。 “您看,天色已經晚了,不如我們先回酒店?”前面說話的西裝男解釋道,“你家里可能沒有收拾,晚上用水可能也不方便,不如先去酒店休息一晚,明天我們再送您回家里?!? 白柳對呂平婉知道她的住址并不意外,都能知道她所坐火車了,住址是死的,那更加正常了。 但內心不免升起一陣憤怒,她即使知道西裝男所說是對的,當前情況確實去酒店更好,而且呂平婉安排的酒店一定是最好的酒店,住起來更加舒適。 不過她為什么要服從? 白柳前后兩輩子都不信命,因勢利導是一回事,強行插入旁人生活是另一回事,她不喜歡后者。 “不必了,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在自己家里才能睡的安心,我們回家?!彼⑿芙^西裝男的提議。 糖豆跟著點頭:“我還沒有去過新家,媽媽,我們走吧?!? 顯然她也不太喜歡西裝男的到來,催促白柳快點離開。 她們的抗拒很明顯,甚至語氣也不太好,但西裝男似乎并未察覺,依然笑著請她們往前走。 “我們公司在京城設置了辦事處,也運過來車和司機,我們剛好開車送二位回家?!蔽餮b男態度謙和,又解釋道,“你們請放心,在京城設立的公司是呂女士名下的私人公司,不涉及一些其他問題,可以放心乘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