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景章和呂平婉的爭執外人難以知曉,白柳如果知道他們會在她離開之后提到往事……那依然選擇帶翠花先走一步。 或許是在深宅大院長大的日子太過壓抑,很難想象世上竟然有這種變態。 呂家三姐妹幼時的情誼有多深厚,日后的背刺就有多果斷。 女人最是情緒化,可惜男人總是覺得女人容易被擺布。 隨意擺弄女人的男人,日后未必不會受到女人的攻擊和暗算,好戲永遠不會結束。 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視野局限,無法看到全局發展態勢。 至少白柳想不到這么復雜,她此時正在欣賞天上風光。 誰能想到有一天人能在天上飛呢,看著藍天白云在身邊,人在天地之間變得無比渺小。 “白姨,”翠花忽然叫了一聲。 白柳回神,看到翠花臉色尚可,但依然不放心地多問了一句:“是暈機嗎?” 有人暈馬車,有人暈船,原來還有人暈飛機。 翠花搖頭:“我不暈機,我只是感覺整個人暈暈乎乎。” 她一臉茫然轉頭對白柳說:“白姨,這一切竟然是真的,我不僅離開了向陽大隊更是離開了東北,然后到了滬城,又上了飛機……我竟然能去港城?” 這一切都想夢一樣,讓翠花沉迷其中,又好像下一刻夢醒之后她就會被打回原形。 翠花的患得患失也在情理之中,白柳能理解她的焦慮。 在她上輩子,何嘗不是像翠花一樣的心態。 彼時她被父母賣給人牙子,人牙子轉手帶她去往繁華的江南,過眼的皆是她曾經看不到的東西,那時她就知道她的命運會徹底改變。 但她和翠花也有很大不同,她不是人牙子不是老鴇,翠花也不會被當成瘦馬培養。 “是真的,是不是像夢?”她反問道。 翠花點頭,又搖頭:“其實我知道這不是夢,對于我來說,我的人生從此不同。白姨,是你們給我想象的機會,我知道自己是誰。” 滬城這一遭不是白來,翠花以前是村里的霸王,認為一切都可以靠武力解決問題。 可滬城不是如此,她學著看人臉色,也開始明白什么叫做天生注定的差異,甚至也學會用腦子解決遇到的麻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