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直到大活人站在面前,個中心酸和滋味只有白柳自己知道。 “那我道歉行嗎?”宋嘉應(yīng)還是笑瞇瞇的模樣,他左右看了一下,“說起來我還沒有來得及光顧我們的新家,糖豆呢?小崽子都成大崽子了吧,長高了嗎?” 聽著兩人親近的談話內(nèi)容,李玉花也不是笨人,心中立即有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白柳的丈夫回來了? 真回來了?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嗎?”白柳說話還是沒帶好氣,“糖豆都未必認(rèn)識你,現(xiàn)在有了爺爺奶奶,你是誰啊?” 宋嘉應(yīng)挑眉,眼神里有詢問,卻礙于旁人在場不好開口。 “我出來的時候遇到——” “你是糖豆的爸爸?白柳的丈夫?”李玉花尖銳的叫聲響起,后面緊跟著不可置信的疑問,“你就是那個好幾年不回家的男人?” 宋嘉應(yīng)被吵得很不爽。 “李玉花,你還留在這里干嘛?”白柳指著大門外,“請吧,被人看到你灰溜溜出去,你很驕傲嗎?” “我就看看……” 李玉花還想說什么,直接被謝雪艷一把提溜起來扔出去。 宋嘉應(yīng)沒管這些,他將手上的行李隨手放在腳邊,慢慢坐過去抱了抱白柳。 “我處理好所有事情了,上面也答應(yīng)幫我重新寫檔案,以后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好好生活。”他頓了頓,刻意加重語氣,“再也不分開。” 白柳深吸一口氣,忍了忍,忍不住:“我信你個屁!上次你就是這么說的,還說以后凡事要征求我們的意見,結(jié)果又一個人離開!當(dāng)時我得知消息的時候都快嚇傻了,你不知道你有多嚇人!” 她真是憋了一肚子氣。 兩次!宋嘉應(yīng)兩次離開! 雖然兩次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但事實就是他離開以后,她們母女都跟著擔(dān)心。 “我這次沒有不告而別,我跟糖豆說了。”宋嘉應(yīng)小聲辯解,“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帶走我去調(diào)查,電話里也不能說太多……” 時間差和信息差始終存在的,他被帶走調(diào)查后不久又引入秘密部門,隨后往外傳達消息不太方便。 “你還有理了?”白柳一拳打到宋嘉應(yīng)的胸口。 媽的,要不是看在宋嘉應(yīng)還有幾分姿色的份上,她真像給宋嘉應(yīng)打得鼻青臉腫。 文明解決不了的問題,只能用暴力解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