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趕馬車的大兄弟是個健談的人,路上和他們話家常,嘴巴就沒停過。 從說火車站最近接送人的錢好賺,到家里兒子要結婚,最后說到了人的變化。 “看你們的打扮,是省城回來吧?本地人?” 宋嘉應笑道:“是啊,我媳婦是向陽大隊的人,我們從京城回來。” 沒有必要隱瞞這些事,小地方根本沒有秘密,過幾天就會傳開白柳回來的消息。 趕馬車的男人一頓,不可置信地回頭:“白柳?哎你是白柳又嫁的男人?” 宋嘉應、白柳、糖豆:…… 離譜啊,不認識白柳的人,卻知道白柳的名字,而且什么叫她又嫁的男人。 惡評,純屬惡評啊。 白柳瞪了宋嘉應一眼,都怪他! “我是白柳,這是我的丈夫宋嘉應,”她沒忍住多說了一句,“他是我女兒的爸爸。” 男人不解。 宋嘉應清了清嗓子:“只有我一個,之前因為一點事情,我改過名字。” 男人似懂非懂,宋嘉應順勢轉移話題:“現在賺錢還行嗎?” “還行,比以前肯定強點,但比不上你們向陽大隊的人。”男人說著露出羨慕的神色,“你們向陽大隊的人就是能干,前段時間傳那個周向南被鋼鐵廠開除,真假咱不知道,但周向南現在從鋼鐵廠出來,直接承接下紡織廠新廠區那邊,說是要蓋樓房。” “真能干,同樣是人,你說差別咋這么大?” 白柳眼睛閃了閃,下意識看向宋嘉應,示意宋嘉應多問幾句。 宋嘉應點頭,隨后問男人:“紡織廠的地方能給私人?紡織廠能樂意?” 男人撇撇嘴:“那邊地方是人家部隊的,紡織廠管不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