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土地名義上依然是部隊的,但地上物即房子的所有權卻有了周向南的份額,周向南玩的是空手套白狼的把戲。 當然,其中涉及到的利益關系龐大,受益人更多,即使有人看明白也不會揭發(fā)。 白柳與宋嘉應對視一眼,兩人的心意不謀而合。 “你不該和我們說,”她探究地看向周向南,“我們遠在京城,沒有牽扯其中。” 好壞與他們都無關,他們承擔不起秘密。 周向南一副“此言差矣”的表情:“不能這么說,我本就欠你錢,以前我在公家單位上班,如今有機會,我不能借錢不還。” 他說欠錢,白柳皺眉反問:“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們之間并沒有錢上的關系——” “有!”周向南斬釘截鐵道,“你還記得福寶和糖豆五歲左右的時候,你們在山坳里撿到的狗頭金嗎?” 哈? 他要是說起狗頭金,白柳確實有點印象,甚至該說印象深刻。 當時她帶糖豆和福寶上山玩,兩個孩子掉進一個不深的山坡下,她下去救兩個孩子時誤打誤撞發(fā)現(xiàn)了一塊狗頭金。 她認為這是福寶帶來的東西,所以當時讓周志軍交給周向南,后續(xù)周志軍傳話說周向南日后賣了補償,但這么多年,誰都沒有提這個事。 白柳刻意忘記這件事,不是她高風亮節(jié)不在乎錢,而是她想避免這種事情再次發(fā)生。 退一步講,如果用糖豆的安危換取金錢,單是這個念頭冒出來,她都忍不住感到恐懼和害怕。 她不允許自己和任何人有類似想法,所以她寧愿告訴自己和任何人都是福寶運氣好,糖豆還是做一個普通的臭小孩就好。 本著花錢消災的想法,她已經遺忘了這筆錢。 但時隔多年,周向南忽然說起這件事? 白柳臉上的表情有些許震驚,周向南知道她想起來了,于是笑著和宋嘉應解釋:“當時你不在,可能事后白柳也沒有和你提過。白柳將狗頭金交給我,我不好出手,就壓到了現(xiàn)在。前段時間我要組建建筑隊和用各種材料,不得已就將狗頭金賣了。” “說來慚愧,我家里的錢都墊進去了,沒辦法還你們現(xiàn)金,但我不能裝忘了和不知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