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是想說我從西北出來后,前段時間去了京城大大小小很多地方,比起永寧縣,京城的變化非常大……” 他所想表達的意思是,京城作為首都,尚且能容得下各種私人商販和個體的存在,永寧縣為什么不行? “如果未來的世道必然變化,我們當然要占有先機。在每次的社會巨變之時,時間都異常重要,等各行各業的階層固化后,再也難以插入。”宋嘉應說著看向白柳,“我記得這個觀點在歷史中反復被提及,普遍認為歷史不過是一次次輪回。” 白柳小心看了一眼黃鳳來的臉色,然后點頭:“是的,而且錢變得越來越重要,以后有錢可以辦到很多事,沒錢就……憋屈。” 黃鳳來一怔,她何嘗感受不到最近一二年的變化。 就拿最切實的利益來說,包產到戶,土地再次分給農民,而不是吃大鍋飯,這本就意味著巨變。 她甘心未來居于人下嗎? 白柳是黃鳳來的女兒,她知道她媽是要強的人。 黃鳳來忽然沉默,白柳迅速和三個哥哥并三個嫂嫂使了個眼色。 在家談是不行了,不如晚上去她那邊,到時有話也方便說。 “對了,大哥前段時間在山上撿到了一個傻狍子,大嫂,我要吃狍子!”白楊笑嘻嘻地轉移話題。 黃美玲好脾氣地答應:“狍子肉瘦,正好昨天柳兒回來帶了一塊肥豬肉,我一起燉了香。” “大嫂,我還要花卷!”白柳跟著湊熱鬧。 “好好好,想吃就跟我來做飯。”黃美玲迅速帶著一幫“小的”去做飯。 一場家庭矛盾消弭在煙火氣中,但煙塵實際落在每個人的心里。 “關門吧,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看了,媽聽收音機呢。”白樹囑咐宋嘉應關門。 白柳端來水壺,給每人倒了杯綠豆湯。 “別急,這么熱別再上火了,問題也總有解決的辦法,”她頓了頓,放下水壺,“你們下定決心了吧,這家具店是打定主意要辦。” 六人同時沉默了,顯然被白柳說中了心思。 那事情就好辦了。 “我是這個想法,”白柳取出一張紙,一邊寫寫畫畫,“你們的家具廠必須先掛靠紡織廠,但相關協議要寫清所屬權,這方面我回頭再找人咨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