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么多年,爺爺奶奶給我們學費,從來不重男輕女,但是爸爸你說,你給過我和三丫一分錢生活費嗎?” “我和三丫以為是家里困難,你要養弟弟們,怎么你們有錢給弟弟們喝奶粉,現在還沒斷奶。所以你就是看不上我是女娃?爸,你可是咱小學的校長,你當老師的……” 二丫無所畏懼,撕破臉皮更是想說啥就說啥。 反正,沒有比現在情況更糟糕的了。 她不給周向西留面子,卻不忘給周秀才夫妻臉上貼金。這樣將周秀才夫妻高高架起,等下他們也不能以孝道指責兩人。 白柳忽然輕笑一聲:“二丫這孩子有點意思啊?!? 被逼婚是突發事件,但撕破臉的打算和這滿身怨氣,卻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形成的。 二丫這些年生活不易,又要帶著比自己更小的妹妹生活,如今二丫中專畢業有工作,有了獨立的能力,當然要帶著妹妹脫離周家。 “三丫今年高考,聽糖豆說應該能考上大學,但在周家人的心目中她成績不好?!彼渭螒聊コ鳇c什么,“二丫是故意選擇時間這樣做,而且這不是她一個人的主意,是一群人的主意?!? 白柳頓時理解了宋嘉應的意思,她甚至能想到糖豆在其中發揮了什么作用。 這幫孩子真是……關系真好。 “糖豆呢?”宋嘉應摸了摸嘴角的淤青,“我還等著她的藥水呢,這孩子不會去看熱鬧了吧?” 白柳沒說話,嗯,卻是有這個可能。 宋嘉應頂著嘴角的青紫不好出門看熱鬧,雖然現在天色逐漸暗了,但剛才周向南還能看出來不對勁,他想想還是不肯出門。 “來來來,”白柳拉著宋嘉應走到墻角,之前的石凳還在,上前一步,探出頭,“就這個位置,你看他們在干嘛?” 此時二丫還在細數周向西和吳雅這些年的做法,她不說他們對她不好,她說好,太好了,但聽到其他人耳朵里就覺得周向西夫妻不行。 二丫和三丫的親媽死得早,算下來快十年了,附近住著的都是老鄰居,這些年都能看到二丫和三丫的生活。 “……人人說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我當初不信,我說我爸爸可是小學老師,但這么多年爸爸你說你對我和兩個弟弟一樣嗎?你對弟弟們好我能理解,他們畢竟年齡小,但后來呢,你是覺得男孩子金貴,還是因為我沒有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