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夫妻兩人沉默片刻,經歷過大風大雨的半輩子過去了,這一刻卻有些像青澀的年輕人,甚至產生了一絲近鄉情怯的荒唐感覺。 宋景云察覺到呂平婉頻繁看向窗口,頓了頓緊握住呂平婉的手:“至少我們找到了真相,而不是一輩子蒙在鼓里,這已經是——” “你覺得這就是真相嗎?”呂平婉聲音帶著急躁和無法退散的怒火,“我們甚至沒有問出什么,而是依靠科技才知道結果,所以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如果不是我們的一時心軟,會不會永遠不會懷疑呢?” 一想到這個可能,呂平婉有點崩潰。 她還恨自己對宋嘉應的漠視,當年能早一點去檢測,他們何必等這么多年。 “沒有人能預想全局,幸好還來得及。”宋景云的聲音中不免帶上一些感慨。 呂平婉對這個說法并不喜歡,她猛然轉過頭:“來得及是來得及,至少我們還活著,可是錯過的歲月呢?” 宋嘉應曾經吃過的那些苦,他們該如何彌補? 宋景云一時語塞,他知道這是呂平婉的自責,按照他們身為商人的本性,結果比過程更重要,宋嘉應能成長為如今的模樣實在是最好的結果。 他們稱得上一句不勞而獲。 可作為父母,會愧疚更會難過,他們何德何能? 呂平婉閉了閉眼:“我不知道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甚至想不到為什么會陰差陽錯……換了孩子,宋景云,你到底清楚當年發生了什么嗎?” 清楚也不清楚。 宋景云年少得志,年輕的時候行事張揚又狂妄,更是唯結果論者,他只相信看到的一切。 比較起來,宋景章長在后院老太太的膝下,做事上帶著小家子氣,卻更加縝密。 宋景云知道自己忽略了很多細節。 “我會再次徹查,用結果倒推可能簡單一些。而且,”他說著停頓了一下,“我們可能忽略了你大姐在其中的作用,她也許起到了一些關鍵性的阻礙。” 提起自己的姐妹,呂平婉捂住胸口,只覺得惡心。 宋景云見狀也沒有再說,他下意識打量四周,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不是糖豆?” 呂平婉順著宋景云指著的方向看去,下一刻就撥動車門開關。 他們接到檢測結果時兩人在國外,甚至一個在澳洲一個在歐洲,幾乎沒有任何停留就往回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