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離開是不能離開的,不僅不離開,還住得美滋滋。 或許是因為找到了兒子,或許是接觸到世界和生活的另一面,宋景云忽然像是開啟了一段新的人生感悟,開始關注從前從未關注的事情。 他在小小的房子里安排著動輒上億的生意,出門后卻跟著穿著補丁衣的人群去看電視。 白柳不理解。 宋嘉應也不理解。 “這,”白柳不好意思直接問呂平婉和宋景云,只能悄悄問糖豆,“你爺爺奶奶有沒有說什么時候離開?” 天知道這段時間白家人壓力有多大。 盡管宋景云和呂平婉一直表現得足夠平易近人,但在知曉對方身份的前提下,外在的尋常表現,總會被賦予特殊含義。 白家人忍不住多想。 外人可以不在意,但他們總怕拖了白柳的后腿,行事和說話有太多顧忌。 這樣不行。 糖豆眼神迷茫,想了想搖頭:“他們只是說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可以放手下面處理,但放手時間長了也不好,沒有說什么時候離開。” 可既然有了更多擔心,必然不能縱容情況持續發展,也許很快就會離開。 白柳松了一口氣,轉頭對宋嘉應說道:“過幾天我離開后,這邊就交給你了。” 她還是要上班的,到時白家對待宋景云和呂平婉的態度更加迷茫,她遠在京城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拜托宋嘉應多協調。 “我找個時間,問問他們吧。”宋嘉應沉聲道。 這里的“他們”,指的就是宋景云和呂平婉。 白柳聽著忍不住一樂,她都改口叫父親母親了,宋嘉應還在鬧別扭。 “你差不多得了,至少我們都有眼睛,看得出真情實意和虛情假意,你難道一輩子不改口嗎?”她笑著勸說宋嘉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