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景云和呂平婉進門的動靜不大,但因為何勝男越說越過分,恰好宋嘉應和糖豆也從堂屋走出來。 何勝男瞬間就嚇懵了。 她往前看看,又往后看看,敢情白柳一家人都在啊? 那她剛才說的話,豈不是都被聽到了? 何勝男臉色一白,有點腿軟,硬撐著才沒有摔倒。 與此同時,她下意識看向白柳,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種理由,只要能忽悠住白柳,以后不好說,現(xiàn)階段能拿到錢,到時候入股周向南的公司,榮華富貴就在眼前…… 何勝男琢磨自己的小心思,眼神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白柳,也不敢和其他人對視。 白柳輕笑一聲:“行了,你演講結(jié)束了嗎,帶上東西回去吧。回頭帶著你的東西,與其他人結(jié)拜姐妹。” 只要不招惹她,想干什么她也管不著。 話音剛落,宋嘉應也走過來,擋在何勝男和白柳中間:“你來挑撥離間是太閑嗎,我想想你是什么大學,你快畢業(yè)了是嗎?” 何勝男的思緒被打斷,她看到黑著臉的宋嘉應有點害怕。 宋嘉應能死里逃生,還一次次混得挺好,這種人就是拋開宋景云和呂平婉的幫助,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 這么多年何勝男在向陽大隊,乃至于永寧縣都吃得開,唯獨在白柳和宋嘉應手里沒有討到好處。 原本以為這次終于能有用武之地,結(jié)果…… “你想說啥?”何勝男昂首挺胸,頗有些虛張聲勢之感,“我跟你說,現(xiàn)在可是新社會,你是不是想用勢力壓迫我,我舉報你!” 與何勝男激動形成對比的是宋嘉應的從容鎮(zhèn)定。 “你能想到的,我肯定也能想到。”宋嘉應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緊接著指向門口,“請走吧,以后不用再來了,我們沒有人想見到你。” 他猛然想起剛才聽到的話,忽然補充了一句:“你還是去找周向南吧,想來你能為他提供不少建議。對了,不要挑撥關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