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白柳:…… 她是真怕氣死宋景云和呂平婉,宋嘉應也太直接了吧。 呂平婉眼眶有點濕潤,她不著痕跡地擦了擦:“有,有,你別急,我——” 宋景云像是沒有看到呂平婉的暗示,或者說他故意無視:“把錢給你妻子和給你不是一樣嗎?” 宋嘉應想想也是,反正他平時開銷也不大。 “那行吧,這個虧我吃了。”他說著看向白柳,“媳婦給我零花錢。” 白柳知道宋嘉應是故意耍寶,意圖讓大家忽略之前因為何勝男幾句話引起的不愉快,但宋嘉應這副“賤兮兮”的模樣,她真的氣得牙癢癢。 “給你。”她順手從取出一張大團結。 十塊錢! 行吧,宋嘉應也不嫌棄,直接塞到衣服里。 但有些人嘴賤的毛病就是改不了,也許是因為改了稱呼,宋嘉應心里的戒備消散不少,說話的語氣也更加隨意。 他停下揣錢的動作,忽然將嶄新的大團結鋪開、舉起,在宋景云面前抖了抖。 “爸,媽給你零花錢嗎?”他叫的很自然,說出來的話卻大逆不道,“不會吧不會吧,有些人都沒有拿過媳婦給的零花錢嗎?” 宋嘉應說完根本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直接揣上錢,搖頭晃腦走向另一邊坐下。 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下來,宋景云只覺得自己的血壓嗖嗖往上漲。 這真是他兒子? 他和妻子年輕的時候,即使鬧騰了些,也沒有這么惹人嫌啊。 白柳顧忌兩位上了年紀長輩的身體,硬著頭皮說:“他有時候就是這樣,沒事,他等會兒就正常了。” 糟糕,說得更像是神經(jīng)病了。 但誰懂啊,他們家平日里就是這樣的相處方式,只是因為宋景云和呂平婉在家里,他們多多少少有點放不開。 現(xiàn)在是宋嘉應釋放本性罷了。 “哈,”宋景云笑了一聲,轉頭看向呂平婉,“原來他和人關系好是這樣,我要是白柳,當初定然不讓他進家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