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熟悉宋家的人,比如容德寬,很清楚宋家的能量。偌大的宋家日后必然是糖豆繼承,容家自然會心動這塊肥肉。 她能做什么呢? 拒絕,然后靜觀其變。 第二天宴會前,白柳真實體會到身份帶來的不同感覺,十幾個人圍著她和呂平婉梳妝,婆媳兩人準時攜禮物踏上前往容家的車輛。 “……我倒是有些羨慕嘉應了。”呂平婉忽然道。 白柳被呂平婉盯著不自在,下意識想找找鏡子,卻發現在車上。 不對,她出門的時候看過了,沒有不得體的地方。 觀察到她的小動作,呂平婉笑道:“不要誤會,是你太漂亮了,平時你很少打扮自己,今天稍稍精致一些,非常漂亮。我羨慕嘉應,能娶到才貌雙全的你。” “我沒想到他這么有福氣,單說他消失兩次的行為,實在不合適。” 沒有人被夸贊時無動于衷,白柳不禁笑起來:“我們結婚的時候其實是權宜之計,但婚后他很好,我的很多行為被村里人認為不堪為人婦,他一向很包容我。” 鄉下人在封建方面不比城里人少,甚至在很多女人的觀念里,男人是不應該做家務的。 而宋嘉應完全無視旁人目光,為她和糖豆洗衣服做飯,單說這點,如今能比得上宋嘉應的人寥寥無幾。 “不然我也不會死心塌地。”白柳感慨道。 呂平婉聽后也跟著點點頭:“幸好嘉應跟了他爸爸,說來宋家人并不是很多情,無論是宋景章還是他們的老爺子,都尚可。容家男人多情好色,能力不差,只是處處留情和留子嗣,導致內部紛爭不斷。” “我不想糖豆嫁過去。” “我也不想,”白柳第一次明確表示,“糖豆以后有錢有權,她不結婚我都能理解,唯獨不希望她會陷入女人為男人的競爭中。” 呂平婉立即笑著應下:“好,我們一起阻擋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 白柳結婚生女,她本身卻不相信愛情,更不會將期待放在任何男人身上。 但坦白說,如果這世上真的有情種,也只可能生在富貴人家。 很矛盾的想法,她期待女兒能找到幸福,卻不認為男人有什么希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