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涉及個人利益的層面,善心和善念都可能是捅向自己的一把刀。 容新月被白柳的目光刺痛了眼,仿佛戳到內心最深的痛,她覺得自己像是脫光衣服站在白柳面前,心中的想法一覽無余。 反駁都變得蒼白無力。 “我、我不想這樣,”容新月閉了閉眼,“我差點做了我最厭惡的一種人,謝謝你罵醒了我。”她緩緩睜開眼,看向白柳的目光歸于冷靜,“我像是突然中了邪,竟然信了他們的話。” 容新月滿是懊惱道:“我從小最厭惡破壞人家庭的人,沒想到有一天,我會有這種想法,我、對不起。” 她實在沒臉繼續留下去了,當即就轉身,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白柳靜靜看著,只是在她邁出兩步后,再次叫住她。 “如果你冷靜下來,我們可以繼續剛才的話題嗎?” 容新月轉過頭,不解地反問:“什么?” 白柳微笑道:“你不恨他們嗎?他們意圖摧毀你的驕傲和人性,實際是為了容家的利益,如果你失敗,傷害的是你,如果成功,得到利益的是大家,你就沒有想法嗎?” 容新月嘆息一聲,轉過頭:“我能有什么想法,或許他們打動我的是家族利益,更是我如今能做到的最優選擇。”她苦笑道,“不瞞你說,我的選擇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多,比起惡臭的男人——” 哦,容新月不說,卻羨慕白柳的生活。 人的內心都有一個看不見的惡魔,而容新月會覺得她不比白柳差,為什么白柳能那么幸福。 白柳知道她的“惡”,她沒有生氣。 很多事情論跡不論心,論心之下無完人,人內心的忌妒很正常。 但她也不想被人如此惡心的惦記。 “我們不提男人的事,宋嘉應是我的丈夫,他不是我們討論的重點。”白柳話音一轉,轉向容新月,“重點是你的想法,重點是你與容家的關系,你難道甘心嗎?” 她一字一句刺痛容新月的內心:“他們能利用你,你就不能利用他們嗎?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只要你答應,永遠逃不開被人待價而沽,你愿意自己成為一件物品嗎?你的驕傲,你多年來接受的教育,結果就是當被人戳脊梁骨的外室?” 容新月臉色蒼白,內心不可避免想到最壞的后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