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白柳解釋道:“如果呂清婉真的恨宋景章和呂樂婉,恨到甚至拋棄了他們的孩子,反而讓嘉應至少在宋景章的家里長大,那你們怎么確定她不會撒謊呢?” “比如把女兒說成兒子。” 白柳的話瞬間驚醒幾人,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既然呂清婉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就不該用正常人的想法去思考。 無論當初呂樂婉生下的孩子是男是女,一生下來就被抱走換掉,意味著知情者很可能只有呂清婉一個人。 她說什么都可以。 宋嘉應馬上答應:“我去調查吧,但如果是女孩子,找人的困難更大,而且在那個年代,男孩子或許能活下去,女孩的生存環境更加艱難。” 撿回去被丟棄的男孩,養大以后成為家里的勞動力,或者是延續香火。 但女孩子的際遇完全不同,沒有人愿意養女孩子,不僅意味著要付出糧食,災年的時候拋棄自己親生女兒的都大有人在,很少有人發善心養別家女孩。 “試試吧,什么結果我們都能接受。”呂平婉一錘定音。 白柳看氣氛實在壓抑,她轉而叫糖豆過來:“糖豆,媽媽可能要違約了。” 被叫來的糖豆不明所以,下意識問道:“為什么?” 白柳解釋道:“我們在港城的培訓班還不錯,他們想試水一下,因此接下來一個電視劇拍攝。另外我打算做大晨光周刊,特意邀請了京城的朋友。” 原本她答應糖豆在冬天之前回去,現在顯然是回不去了,甚至可能要一家人到港城過年。 白柳感覺自己違反了與糖豆的預定,該道歉就必須道歉。 糖豆內心有一絲絲不開心,但她有她的學業,而媽媽也有媽媽的事業,她不該成為約束媽媽向前的繩索。 “好,那我放假后剛好爸爸放假,我們一起過去吧。”糖豆看到宋嘉應點頭。 白柳松了一口氣。 “到時候我們去京城吧,”宋景云忽然插話,“今年我們回內地過年,聽說你們以前過年都回東北,今年我們抽出幾天也去東北。另外我答應內地的一些人,參加過年的團拜活動,我們到京城過年。” 別說白柳感覺詫異,呂平婉都覺得非常意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