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對于封建迷信一向敬而遠之,可她本身就是重活一次的人,有些事情很難解釋,她不得不信。 宋嘉應的反對很激烈:“這是原則問題,我們結婚的時候說過互相支持,我不能因為身份的轉變改變初心。” “當然,你如果變心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呂平婉的聲音忽然從院子外傳來,白柳和宋嘉應的交談戛然而止,糖豆下意識去倒水,但想想這是關系到自己的事情,她也有發言權。 “你們不用緊張,我想解釋一下改名字的事情。”呂平婉面向白柳,又看向糖豆,柔聲道,“糖豆還是白星滿,只是我們想完善一下糖豆對外身份,簡單來說,兩個人都是她。” 白柳隱約猜到了什么,暫時沒有說話。 宋嘉應先說:“人只有一個人,也只有一個對外身份,如果改名字,意味著從此糖豆只有一個大眾熟悉的形象。” 呂平婉點頭:“是,面向公眾的身份只能有一個,我想對于糖豆來說,姓宋能讓她未來更加順利一些。” 說到底都是為了糖豆,并不是爭執這個所謂的冠名權。 糖豆無論是姓什么,哪怕她隨便取名字,依舊有血緣為證。 道理宋嘉應都懂,只是改名字行為會讓他覺得自己已經徹底改變初心,他有種離岸太久的感覺。 “我有發言權嗎?”糖豆忽然舉手。 “當然可以。”呂平婉剛出聲。 但白柳卻制止:“不可以,你現在是未成年的兒童,沒有發言權。” 糖豆撇撇嘴,無視媽媽的“反對”,趁此機會直接說道:“我無論叫什么名字都是爸爸媽媽的孩子,我不認為一個名字的影響力太大。我自從上學開始,已經習慣了白星滿的名字,換了名字我會不習慣。” “你會習慣,也會喜歡。”白柳覺得跟他們商量根本沒有用。 她才是這個家最理智的人。 糖豆和宋嘉應一臉震驚,但看媽媽/媳婦真生氣了,兩人頓時不敢說話。 “不嘛~”糖豆試圖反抗。 白柳再次鎮壓:“反抗無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