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白柳猜到謝雪艷在試探她,畢竟呂平婉的態度非常奇怪,謝雪艷理所當然認為他們有事瞞著自己。 “如果我是你,我會想方設法與宋景章和呂平婉見面,一定要親自面對面接觸。”白柳意有所指道,“沒有人能做到絕對客觀,尤其在知道長輩關系不好的情況下,你聽到的很多信息都難免帶著旁人的主觀偏見,你懂我所說,我理解你的懷疑。” “好,即使不是猜疑,你與他們相認,也是在為自己尋找當年的真相,沒有人不對自己的來歷好奇,你現在的行為,是給自己無助的童年要一個答案。” 謝雪艷來問她的意見,實際上她給不了什么意見,所謂的意見只是表達謝雪艷內心的想法。 白柳頓了頓:“你不用考慮我們與宋景章和呂樂婉的關系,即使你與他們相處很好,我依然是你的朋友,這不是二選一。” “可是你們真的能接受嗎?尤其今天——”謝雪艷深吸一口氣,“我不想讓你們失望。” 她能感受到呂平婉的善意,也始終認為白柳是自己的朋友,她們一直強調她可以與宋景章和呂樂婉接觸,才能做出自己的最終判斷。 可誰知道呢? 她不想失去—— “如果,我是說如果到最后一定是二選一,也要你接觸之后做出決定,而不是始終留有遺憾。”白柳給謝雪艷遞上一杯溫水,“我認識的謝雪艷非常勇敢,不會畏懼。你擔心我們失望,但我想說,你自己更重要。” 任何結果未經自己驗證,心里都會留有希望和期待。 換句話說,只有經歷過磨合后,才不會后悔。 如果謝雪艷最終與宋景章和呂樂婉是親熱的父女和母女關系,白柳自然會與謝雪艷慢慢疏遠,但這樣的疏遠水到渠成,大家都知道是必然。 反正,她阻攔謝雪艷與宋景章和呂樂婉相認,即使謝雪艷嘴上說是自己的選擇,心里依然無法釋然。 人性的話題永遠無法定性,白柳只求問心無愧。 謝雪艷沉默很久,兩人沒有繼續說話,只是默默的陪伴。 白柳其實之前已經想到這些可能,比起謝雪艷是宋嘉應同父異母的姐妹,表兄妹的關系反而比較簡單。 “我和——” “今天——” 謝雪艷與白柳同時開口,兩人對視一眼,謝雪艷笑了笑:“你先說吧。” 白柳沒有遲疑,緩緩道:“今天我們已經告訴了京城那邊,宋嘉應接電話的時候,他說宋景章和呂樂婉來京城找他。或許,你可以現在回京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