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們已經到了港城,下午七點多的時候下飛機,現在已經到了酒店。”白柳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半。 她轉頭看向心事重重的謝雪艷:“你要提前接觸一下嗎,我不確定他們什么時候過來,用何種渠道。” 如果謝雪艷急著去印證親生父母的模樣,或許先去酒店更好。 謝雪艷雙手緊握,顯露出忐忑。 “鈴鈴鈴——” 白柳接起電話,靜靜聽對面說話,而后掛斷。 “他們來之前應該聯(lián)系過滬城的華聯(lián)辦公室,剛剛已經有人來電話詢問能不能給一個見面的機會,我不確定他們是否會過來。”她說著突然頓住,“你們相認的時候,如果有我們在場,可能會讓他們誤會和懷疑。” 沉默許久的謝雪艷終于出聲:“他們在哪家酒店,我不知道我要不要見面,我想想。” 她對未曾謀面的父母有太多好奇,身為未成年人的她更相信一些眼緣的說法。 白柳點頭,隨手扯過一張紙,在上面寫下酒店的名字。 同時囑咐:“如果你要過去可能找不到,記得和管家要車。” 謝雪艷將紙條收下:“我還沒有想好,可能會見,也可能不會見面。我想明天帶謝欣先去醫(yī)院,我之前請假的時間快到了,下次再來可能要幾個月之后,我們還是在京城治療,需要醫(yī)生幫我們與京城醫(yī)院溝通。” 白柳了然地點點頭。 所謂近鄉(xiāng)情更怯,謝雪艷現在對即將見到面的父母也有種膽怯的心理。 而且到了這個年紀,對父愛和母愛已經沒有過多的期待。 父母除了她還有其他兒女,認親過后,也只是多了一門親戚,對生活并無太大的影響。 但謝欣是她的女兒,且是唯一。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事情你直說,我們之間不需要太見外。”白柳起身,“我去主樓有點事情要問,你先休息吧。” 謝雪艷想起這幾天與謝欣的交流變少,她因為身世的原因總是陷入沉思,但從港城來治療的謝欣最近心里未必好受。 她有些愧疚,當即站起來:“我去和謝欣談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