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說你們這是干嘛,有事你和我聯系,我幫你們……再說,你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關系嗎,這么一來,以后還怎么開口。” 程元彬看著宋景章和呂樂婉,真是不知道該說才好。 他從大客廳看向另一側沒關門的書房,宋景云仍在打電話,給誰打他都能想到。 宋景章自己要犯病就罷了,這么一來不是讓他難做人嗎? 程元彬嘆息一聲,有一瞬間真想不如退休算了,他本來想自己仍有余力,該促進港城與國內的兩地融合,為日后回歸后的方方面面鋪墊。 兩地同根同源,但畢竟分離已久,彼此之間都有誤解和偏見。幸好還有一批對內地有感情的老一輩人,愿意為進行溝通和投資。 這中間,宋景云的地位非常微妙。 不說他在港城的影響,宋景云在國際上都是數一數二有影響力的華人,他必須爭取。 原本想著宋景章畢竟是宋景云的兄弟,兩人還娶了姐妹,結果……他真是年紀大了,腦子也不靈光了。 “我說我要和他見面,你們不但不同意聯絡,還勸說我回內地,我怎么與宋景云溝通嘛?”宋景章也是一肚子氣,但他偏偏不服氣,“我都來說好話了,他還要怎么樣?莫非把我關進港城的警察局?” 呂樂婉哭得梨花帶雨,她不說話,就是哭,傭人上前倒水她也哭,院子里的園丁恰好修建樹木,路過窗前她也是哭,活脫脫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可事實上哪里是呂樂婉受委屈,分明是她攔路圍堵,差點嚇到白柳和糖豆。 宋家的傭人都經歷過很多,對主人家的事情從來不過問,即使大家私底下說主人家的家事,也沒有向著外人的道理。 更何況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呂樂婉別說是哭了,就是她一頭撞死,都掀不起什么風浪。 宋景章的字字泣血,呂樂婉的淚眼婆娑,根本就是對牛彈琴。 當然,也不能這么說,還有一個受害者。 程元彬捂著心口,越想越生氣,他緩緩坐下:“你們別鬧了,宋景云這一個電話打過去,不要說你們,我都少不了一頓罵。” 他這是造的什么孽啊,怎么會攤上這種倒霉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