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港城華商第一人宋景云將親兄弟拒之門外,疑似保鏢動用私刑。” “兄長清貧弟弟富豪,原來豪門并無兄弟情。” “車前跪地求饒,無情碾壓,舊情和臉面一并無存。” 何止是不太好聽,新聞和廣播里的說辭簡直像是一個耳光,打得人臉生疼。 白柳剛剛想到了宋景章和呂樂婉會被人盯上,成為攻擊宋家的一把利刃,她想到的解決辦法就是盡快讓他們回到國內。 但現在情況的發展速度遠遠超出她的預估,媒體像是聞到腥味的貓,一個個已經撲上來。 什么都來不及了。 不不,她必須先鎮定下來,這顯然是一個局,目的也無非是壞掉宋景云的名聲,或者說,名聲也沒有那么重要,更重要的是影響宋景云與內地的關系。 下一次回歸談判馬上就要開始了。 白柳沒有掛斷電話,緊急安排羅賓:“你側面打聽一下撲騰得最歡的幾家媒體,以及他們背后的資本。” 羅賓答應下來,她馬上讓傭人找管家。 管家已經等在門口。 “讓保鏢和我們的所有安保人員,去山腳下,不,應該說守在我們的私人道路上,一旦有人強行闖入或者偷偷試圖埋伏,都去報警。”她想了想,“另外現在安排得力的傭人,守在所有的電話旁,涉及關于宋家兄弟情的電話,統一作答。” “還有球場那邊,能調動的所有安排人員都動起來,勢必保護我們住宅的穩定。” 管家應下離開。 白柳能安排的只是最基礎的家里安保,其他事情她管不了也不能管。 她沒有停歇轉向主樓,生意做大了,家事和公事根本分不開,家里這邊都亂了,公司那邊可想而知,她必須告訴宋景云和呂平婉。 “我一直認為冷處理是最合適我們的解決辦法,你們也年紀大了,以后就當我們的關系不存在,但是你們——” 呂平婉話說到一半,白柳進去接上:“你們給臉不要臉,故意安排媒體在山下拍照,還是斷章取義,真的覺得你們可以強行讓我們妥協嗎?” 宋景章聞言沒有表情,但呂樂婉明顯停止了哭聲,多少帶著些長舒一口氣的模樣。 白柳現在可以確定,就是他們故意為之。 果然他們小瞧了宋景章和呂樂婉,他們蠢是蠢,但也不是毫無腦筋的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