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什么,兒媳與公公同進同出,兒子長居酒店,疑似敢怒不敢言? 天吶,母女共同伺候一夫,究竟是道德的缺失還是人性的淪喪? 想不到啊,一個個人模狗樣西裝革履的男人,在鏡頭前原來都是道貌岸然,呸呸呸,豪門真臟啊。 比較起來,偶爾有人想到宋景云,反而覺得宋景云和內地哥哥的矛盾,實在算不上什么。 現在崇尚多子多福思想,大家都有兄弟姐妹,都懂朝夕相處的齷齪和難堪。 有些兄弟始終相親相愛,有些兄弟多年前絕交,甚至老死不相往來。 富人也是人,似乎兄弟不可調和也不是不可能。 哎,退一步講,宋景云這么多年只聽說有一個太太,也沒有私生子,還做了不少好事,尤其家里有學生的人家,學習好的都得到過宋景云和呂平婉給的獎學金。 宋家是好人,港城豪門中頂頂干凈的人家了。 從始至終,宋家內部和公司,都沒有正面回應過媒體的追問,只說私事不方便說,公道自在人心。 一句模棱兩可的話,似乎全看大眾的解釋。 與其他家族亂七八糟的事情對比,大眾對宋家寬容許多,甚至會說一句人家低調,說明內心不懼流言。 算了,我們也不在意,還是男盜女娼的事情更有意思。 白柳操控晨光周刊,并去年年末收購而來的幾家小報,在不起眼的地方竟然扭轉了局勢。 “媒體和輿論的力量,比我們想象中更加強大。”白柳看著電視中記者追趕容家人的滑稽場面,有些想笑。 宋嘉應也感到意外:“港城竟然是這樣的環境,他們對政事并沒有很重視,與內地有很大差異。” 港城人對人對事的態度,都讓他們倆從內地而來的人感慨又震驚。 “社會發展的一個階段,港城與內地不同,更加富足且上下的差異更大。”白柳隱晦說道,“內地日后也會有這一天,我們不能放棄內地的媒體發展,我應該告訴羅賓不要小瞧內地市場。” 兩人并沒有深究這個話題,內心有數就好,終歸內地的發展還沒有到這個程度。 “對了,”宋嘉應說起另兩個關鍵人物,“程主任已經將宋景章和呂樂婉送回內地,聽程主任說,他確認送兩人到家,剛一進門,宋衛紅就給了呂樂婉一巴掌。” 他有些幸災樂禍道:“程主任差點被波及,宋景章阻攔卻被宋衛國拉偏架,同時宋衛東和宋衛萍不可能看著自己母親被打,最后宋家打成了一團,他緊急離開,不知道后續。” 白柳發出沒見過世面的驚嘆。 告訴宋衛國和宋衛紅當年的真相,他們知道兩人不會善罷甘休,至少不會讓呂樂婉好好過日子,但沒想到他們這么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