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媽在尋死覓活,我讓二哥壓住……我媽哭得太傷心了,她大概對我爸也傷透了心,如果這時候還能有人出面——” “白姨,”福寶看向前面開車的白柳,“只有你了白姨,我媽媽這些年沒有什么朋友,只有和你關系比較好。” 白柳從車內后視鏡看過去,一眼看到福寶為難的神色。 其實他們都知道,田雨和她的關系一般,但確實如福寶所說,田雨也只能和她說幾句話。 田雨將大部分時間都給了家里,這些年還有村里的婦女工作。 村里人因為嫉妒和一些偏見,對田雨帶著羨慕,田雨也無法開口說起她的難處。 白柳哭笑不得地想,她和田雨從小關系不好,但沒想到現在竟然會成為朋友。 她們倆都要強,外人也總是喜歡比較。 從什么時候開始化干戈為玉帛呢? 是從田雨帶著周志勇寄居在她家時,還是從宋嘉應第一次假死后呢? 很長一段時間呢,田雨在她的身上找到惺惺相惜的感情,尤其當時白柳拒絕了周向南的示好,對田雨來說是白柳不惜福。 兩人走上了兩條相反的道路,后面宋嘉應回來,似乎在外人的目光中,白柳才不至于太慘。 但不是的,白柳和田雨都明白,她們兩人的人生,前面是父母起基調,后面則是自己做選擇。 如果宋嘉應沒有回來,白柳也不會過得慘。 她依然會讀工農兵大學,會在京城扎根,然后帶著糖豆到京城。 也許過程更加艱難一些,但結果不會差距太大,她會用自己的力量,為糖豆撐起一片天。 轉折點,似乎是從她去紡織廠上班開始。 白柳想到紅星紡織廠,聽說紅星紡織廠的效益越來越差,向桂蘭大概會以私人的名義買下,向桂蘭與紅星紡織廠有特殊的感情。 從她的私心上來說,她對紅星紡織廠很感激。是紅星紡織廠給予她生活的信心,也是紅星紡織廠給了她一個非常重要的機會。 白柳腦海中漸漸浮現一個想法,她想要再幫紅星紡織廠一把,也算是她的報恩吧。 “白姨,就是這里停車。”福寶提醒道。 白柳的思緒收回,立即在路邊停靠。 三人匆匆下車,她落后一步,跟在福寶和糖豆的身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