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明嵐鶯搖搖頭,“這我怎么知道。” 冬夏道:“那就去問葉大哥吧!” 明嵐鶯無奈搖頭,“那還是算了,他怎么可能會說,算了算了,宋姍姍都回京了,還怕她?” 冬夏一想也是,轉(zhuǎn)頭繼續(xù)教明嵐鶯縫帽子,今天一定要教會她! 晚上葉絕律一回來,就發(fā)現(xiàn)屋檐下掛著一排五顏六色的彩色燈籠,在夜空下,印在屋檐下的冰錐子上煞是好看。 趙太醫(yī)坐在涼亭下品茶看熱鬧,身邊還蹲著兩只穿著小衣裳的小松鼠。明嵐鶯和寧兒還有冬夏在院子里打雪仗,三個人穿著厚厚的棉襖,頭上都帶著喜慶可愛的虎頭帽,像三個圓滾滾的小老虎,院子里雪沫四濺,三人肆意大笑。 明嵐鶯一個人對戰(zhàn)寧兒和冬夏,還游刃有余,寧兒在冬夏的掩護下抱頭亂竄,看到葉絕律回來了立馬跑向他。 “爹!快來幫忙!” 聲音清亮歡快,很快就把明嵐鶯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了。 葉絕律彎腰撿了個雪團,剛想上前護著寧兒,迎面就飛來一個雪球,精準的砸在他的腦袋上,明嵐鶯得逞的大笑,寧兒立馬調(diào)轉(zhuǎn)方向,跑回冬夏身邊。 葉絕律:“……” 有了葉絕律的被動加入,三人玩的更嗨了,冬夏和寧兒的雪球基本朝著葉絕律身后的明嵐鶯砸,葉絕律一邊護著身后的明嵐鶯,一邊撿雪球控制了力道,精準的砸向?qū)γ妗? 鬧騰了一陣,冬夏和寧兒雙雙投降。 “不打了不打了,被你們夫妻倆欺負。”冬夏喘著氣喊投降,臉上的笑就沒消失過。 寧兒一邊喊著投降,一邊撲倒明嵐鶯懷里,“娘,寧兒餓了。” 明嵐鶯笑著拍掉他身上的雪花,“和冬夏姐姐去屋子里烤暖和了再出來,可以吃飯了。” 明嵐鶯抖了抖身上的雪,對葉絕律說道:“先去換衣裳洗手吃飯,就等你了。” 鬧完一頓,葉絕律心情也不錯,眼里帶著笑意,聽了她的話去了另一個屋子換衣裳,在趙太醫(yī)的暗示下去廚房幫她端菜。 等菜都上桌了,葉絕律意外的發(fā)現(xiàn)今晚的飯菜比往日的都豐盛,但今天好像不是什么大日子,不過年不過節(jié)的,也沒人過生辰。 在坐的都沒人提,明嵐鶯還給他倒了碗酒,讓他受寵若驚的。 趙太醫(yī)好笑的看著他那呆頭呆腦的樣子,笑罵了一聲沒出息。 晚上明嵐鶯沒抗住寧兒的撒嬌賣萌,一家三口今晚又在一張炕上睡覺,半夜明嵐鶯被外面的叫聲吵醒,半夢半醒間聽見哪里塌了。 翻了個身,沉睡的理智就回來了一點,聽見屋外兩只貓頭鷹的聲音。 “她怎么還沒醒?” “又睡死了吧。” “她的家塌了,還被人偷了,竟然還能睡。” “可能這就是人,跟我們沒關(guān)系。” 明嵐鶯:“……” 這倆貓頭鷹她很久沒見到了,以為是被大型飛禽吃掉了,沒想到還活著,還找到了她的新家。 不過她家塌了?明嵐鶯輕手輕腳的起身,披了棉襖出去。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明嵐鶯看了眼院子,什么都沒變,屋子都好好的,涼亭也好好的。 倆貓頭鷹見她出來,咕咕的轉(zhuǎn)了一下腦袋。 “出來了,出來了。” “喂,你的家塌了,東西被偷了還在睡。” 明嵐鶯輕輕掩上門,輕聲說道:“大半夜的瞎胡說什么,小心我把你倆捉來燉了!” 一只貓頭鷹把頭轉(zhuǎn)了個方向,“那個家,那個家。” “被雪壓塌了,被雪壓塌了,東西被偷了。” 明嵐鶯一愣,舊屋塌了,“看見是什么人了嗎?” “當然。” “一個很瘦的男人,長的不好看,牙齒都凸出來了,眼睛還小小的,戴著一個圓圓的像西瓜一樣的帽子。” 貓頭鷹是夜視動物,在這漆黑的夜色中能看的這么仔細,也是明嵐鶯沒想到的,“我知道了,多謝你們。” 一只貓頭鷹撲棱了一下翅膀,“用兩只兔子謝我們就好。” 明嵐鶯一挑眉,原來是來邀功的,“兔子沒有,雞有,那圍欄里的兩只弱雞可以給你們,不準多抓。” 雞她有的是,一開始買的一公一母的雞崽早就長大,剛好在秋末的時候生了一窩的新雞崽。 一只貓頭鷹盯著樹林的方向,一只貓頭鷹盯著屋檐下的鳥巢,“松鼠和麻雀也可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