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鶴白如此抗拒回去,明嵐鶯和冬夏也沒在提,等到了午飯的時候,明嵐鶯再次被鶴白的食量給驚到。 明嵐鶯自己淺嘗兩口就專心烤給三人吃,冬夏和寧兒倒還好,吃的斯文,鶴白這丫頭左右一把,右手一碟,嘴里鼓鼓的不停的咀嚼著,就沒停下來過,她烤得速度都要趕不上她吃的速度了。 看著菜碟子里五人份的肉和菜迅速揮霍,明嵐鶯感覺頭有點痛。 等烤完最后一份菜,明嵐鶯揉了揉酸痛的手,寧兒乖巧的擦了嘴,幫她揉手。 “寧兒吃飽了嗎?” “嗯!”寧兒用力點頭,笑的眉眼彎彎,“娘做的燒烤好好吃!” 冬夏也摸了摸胃,打了個飽隔,慢悠悠的晃到廚房,熟練的找到壁櫥里的藥包,“我去煮點消食的涼茶。” 鶴白不解的看了看廚房里的冬夏,又看了看累的不想動彈的明嵐鶯,嘴里嚼著口齒不清的說道:“我還沒吃飽呢,在烤點嘛。” 明嵐鶯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沒有了,地主家被你吃得沒余糧了,趕緊吃完,把這里收拾了,碗和架子拿去洗了。” 鶴白一噎,不滿的拍了拍桌子,“喂!我還沒吃飽就叫我干活!我不洗!” “你吃了三個人的分量。”明嵐鶯瞪著她,“在這里,誰吃得多誰刷碗,你哥在家都是你哥刷碗,你沒得挑,不刷碗也可以,晚飯沒你的份。” 鶴白沒想到她那大哥軟飯吃的這么透徹,竟然被明嵐鶯這個壞女人壓得死死的! 氣呼呼的吃掉最后一串菜,委屈的收拾碗筷,冬夏本來想幫忙,被明嵐鶯拉住,“讓她自己來,別插手。” 冬夏擔憂的看著鶴白笨拙的打水刷碗,“我擔心她把碗給打碎了。” 明嵐鶯剛想說不至于,廚房那邊就傳來啪的一聲,冬夏和寧兒連忙去看一眼,驚呼一聲。 寧兒:“鶴白姑姑沒事吧?” 冬夏:“哎呀!這新買的青白釉瓷碗……” 明嵐鶯:“……”那一聲清脆的碎碗聲,好像砸在了她的腦袋上,頭痛。 等鶴白刷完碗,明嵐鶯失去了一個五文錢的青白釉瓷碗,兩個十文錢的陶瓷盤,還折了兩雙筷子。 鶴白心虛的帶寧兒去隔壁找趙太醫玩,冬夏陪著明嵐鶯,繼續教她縫衣裳,“嫂子,鶴白還小,你別跟她計較。” 明嵐鶯捏了捏她的臉,“她還比你大一歲呢,哪里還小了,在你們這都是要議親的年紀了,也就她活的隨心所欲。” 這樣一說冬夏也沒法替她求情了,無奈的笑了笑。 晚上又飄起了小雪,葉絕律回來時沒看到寧兒和鶴白,疑惑的看向明嵐鶯,明嵐鶯抬了抬下巴,“在趙老那呢,躲著不敢回來。” 葉絕律下意識的皺眉,“她又做了什么壞事。” “中午吃了飯讓她刷碗,刷沒了一個青白釉的瓷碗,兩個十文錢的陶瓷盤子,你明天記得買回來。” 葉絕律忍不住無語,“我去收拾她。” 晚上臨睡前,寧兒躺在葉絕律的胳膊上問道:“為什么爹老是在打姑姑?” 明嵐鶯笑道:“因為你姑姑每次要變壞的時候,你爹都會出手把她打乖了,不乖的小孩就會被打。” “寧兒知道了。”寧兒認真的點了點頭,“寧兒會聽話,不會變壞。” 隔壁鶴白大喊“你胡說!” 明嵐鶯:“……”差點忘了鶴白也是習武的,一墻之隔還是聽得見的。 “對了,舊屋被雪壓塌了,好像東西被偷了,太重了我收不來,你改天去看一眼,把那邊收拾一下。” “好,明天我帶鶴白去收拾。” 一墻之隔的鶴白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平放空,她從來沒見過她哥這么聽話過,還是聽壞女人的話,可她又不想回游家,那不是她家…… 想著想著,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第二天被葉絕律匡匡的敲門聲吵醒。 “哥,你覺都不讓人睡!” 葉絕律拿著兩個鐵鍬,“都卯時三刻了,你在游家就是這么過日子的?武功都荒廢了!” “才沒有!”鶴白撅著嘴不滿的哼了一聲,不情不愿的跟葉絕律出門了。 等明嵐鶯醒來做好早飯,兩人剛好收拾完回來了,鶴白哀怨的干嚎了兩聲,一進院子,鐵鍬一扔,整個人癱在涼亭下的板凳上。 葉絕律對明嵐鶯說道:“沒丟什么,都不是值錢的東西。” 明嵐鶯哦了一聲,那沒事,舊屋那本來就破舊,值錢的東西都被她搬過來了。 鶴白癱在板凳上哀嚎,“我好歹是個姑娘,竟然讓我去干這種重活!” 寧兒躲在她旁邊,天真無邪的看著她,“娘說,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鶴白姑姑肯定很厲害,才會讓鶴白姑姑去做這件事。” 鶴白一下就精神了,伸手揉了揉寧兒的腦袋,笑瞇瞇的說道:“還是寧兒說得好聽。” 鶴白在家里安分了兩天,被葉絕律教訓老實了,乖乖吃最多的飯,乖乖劃水干活,但沒老實兩天又想上躥下跳了。 “哥,我們去抓金雕吧!能免你的罪,這樣我們就能回京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