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葉絕律低低的垂著頭認了,“是,臣有罪,請皇上恕罪。” 皇帝氣著抖著手指著他,這么多年相互扶持一路走來的少年情誼,殺當然是不可能殺的,但想罵又罵不出什么過分的話,“混賬東西!” 葉絕律頭低的更低,聲音鏗鏘有力,“臣一定在三年之內(nèi)完成囑托,為皇上守住江山社稷,懇請皇上三年之后,讓臣告老還鄉(xiāng)。” “告老告老,你要還鄉(xiāng)還到哪去!” “回到內(nèi)子身邊,她去哪,臣就在哪。” 皇帝冷笑一聲,“當初你非要替你娘保住她,朕允了,你的婚事朕也準了,你的那個妻子是什么樣的人,朕也有所耳聞,你當朕一登基就傻了瞎了嗎?現(xiàn)在明老賊的那孫女去了邊塞還沒把你折騰死,也沒把自己折騰死嗎?還是說你又換了一個妻子?” 葉絕律抬起頭看著皇帝,咧嘴一笑,冷峻的臉上滿是驕傲和嘚瑟,“回皇上,內(nèi)子已涅槃重生,脫胎換骨。” 葉絕律笑的太幸福,太扎眼,皇帝看的很不順眼,他在后宮委曲求全,葉絕律倒是過得甜甜蜜蜜,越想越氣。 “明老賊的孫女,能是什么好東西!” 葉絕律笑的更開心了,“回皇上,她已經(jīng)不向著明家了,她就是她,不向著任何人,心中自有公道章程。” 皇帝怪異的斜了他一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朕非親眼所見,朕不信。” 說完,皇帝拿起了桌上的一團紙團,當著他的面打開,葉絕律一急,連忙想抬手制止,“皇上且慢!” 皇帝眉頭一皺,手一抖直接把紙團展開,“大膽,你寫什么大逆不道的不讓朕看!” “臣……” 皇帝看清那幾個字后,整個人一怔,在看葉絕律的眼神跟見了鬼一樣,明老賊給他的刺激都沒葉絕律大。 葉絕律心虛的不敢與之對視,唯唯諾諾的說道:“臣……只是在寫家書……” 皇帝不信邪,一連打開好幾個紙團,全都讓他不敢置信,“思卿萬千?朝也思卿,暮也思卿?卿可安好?葉絕律,你被人奪舍了啊!” “臣——與她情投意合,只是在寫家書而已。”葉絕律惱羞成怒紅了臉,也不管君臣禮儀,憤憤的起身。 皇帝也沒在意他的失禮,只是嫌棄的把紙團扔在他身上,“酸不溜秋的,能有個什么意義,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葉絕律怒視了他一眼,“那請問皇上是怎么寫家書的?” 皇帝白了他一眼,“依你這樣的,不如寫的坦蕩點,直白點,都比這酸掉大牙的字好看許多。” “臣受教了,皇上若沒事了,還請早日回宮吧。” 皇帝見他是真的對那個明老賊的孫女上心了,心情復雜,但該說的事還是得說,翹著二郎腿對葉絕律說道近日發(fā)生的事。 “這些日子明家的那個庶女成了恒親王妃之后,頻繁的與京中的一些世家主母走的近,明家倒是沒有大動作,前些日子恒親王還帶著鶯鶯燕燕,浩浩蕩蕩的出京。” “暴風雨前夕海面總是風平浪靜。”葉絕律收拾了滿地的紙團,沉聲道:“明家定在謀劃著什么,恒親王這么多年都深居簡出,這次出京一定有問題。” “當初若不是我父皇突然崛起,現(xiàn)在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就是他了。”皇帝伸手捏著桌上的糕點,眼里已露出凜然的殺機,“邊塞是朕的禁衛(wèi)軍管轄不到的范圍,這荒涼廣袤的邊塞上藏著多少人啊……朕的好皇叔可別讓朕失望。” “他若上位,必定誅殺手足兄弟子嗣。”葉絕律一聽是去邊塞,心里一緊,“皇上懷疑恒親王的私兵藏在邊塞?可是臣這么多年一直在邊塞……” 皇帝瞥了他一眼,“去邊塞的路上會經(jīng)過哪里,要朕告訴你嗎?” 葉絕律一愣,“……途徑恒親王的封地,雍州,雍州城離邊塞,不算遠。” 皇帝冷冷一笑,“那你猜,為何皇叔會說去邊塞游玩?” 葉絕律沉下臉,“抓金雕,造勢,起兵。” 皇帝拍了拍手上的糕點碎,“你在邊塞屯的兵可以傳令下去倒騰倒騰了,查清楚雍州城的勢力。” “是。” “但是,朕還在生氣,你在關(guān)兩天吧。” 葉絕律默默的看著一盤糕點被皇帝捏成碎渣,“……是。” 皇帝走前突然好奇能讓葉絕律這個百煉鋼變成繞指柔的人,“朕知道你思念家人,那朕就替你把家人都召進宮,朕倒要見見明老賊的孫女能脫胎換骨成什么樣。” “謝皇上!” 葉絕律也好幾個月沒見到明嵐鶯了,明嵐鶯想不想他不知道,但他是怪想的,若恒親王真的在雍州城私屯重兵,那邊塞和雍州城免不了會有一場亂戰(zhàn),到時候明嵐鶯他們可能會被牽連,不如帶在身邊的好。 第二天皇帝下朝后,身邊的貼身太監(jiān)總管德福來報,宋姍姍在殿外求見。 “宋姍姍是誰?” 德福無奈的笑了笑,“歲旦那日作詩,被您點為魁首的那位,前宋家女兒宋姍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