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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贈予某位他喜歡女性的緣故,整體音樂的構建也并不復雜。
可能也正是因為這一份并不復雜的感覺,讓音樂整體本身得到了更廣的傳播。
不過這一切和傅調無關,他最為在乎的只是如何去將這一首作品給詮釋出來。
他的大腦中快速掠過音樂之中的一切,隨后身體緩緩前傾,目光傾斜,如同聆聽著鋼琴的聲音一般,嘴角微翹,輕輕地勾動琴鍵。
嗡,嗡……
連續兩聲輕柔的疑問出現在鋼琴之上,并不炸裂,很是柔和。
如同在對著自己詢問一般。
充斥著焦慮以及不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依舊是傅調他所擅長的那種感覺,并不會在音樂之中停頓特別久,而是讓音樂在剛剛出來的第一時間,便直接先聲奪人,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完全吸引過去。
而后面的八度砸下,則是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光明,宏偉,充斥著力量感。
如同質問著那低音一般,極為嚴肅。
眾人的眼睛不由得一亮。
這個質問的感覺真的太棒了,這個音色之中的對比,音樂之中強而有力,震撼腦髓的語言,在他們的面前似乎已經完全立起了兩個完全不同的形象。
你可以使用自我與本我之間的關系來進行分辨,也可以用其他完全不同的音樂色彩進行分析。
每個人腦中所聽到的,想想到的東西是完全不一樣的,但是……他們所感受到的東西確實完全相同。
只是短短的幾個小節,音樂之中最為重要的兩個音樂形象便已經躍然譜上。
“哇哦……”
有很多人第一樂章其實并沒有聽的特別明白,畢竟肖邦諧謔曲第一首相比較第二首并不是那么的出名,即便大家能夠聽的渾身激動,可總是缺了一點點什么。
而現在的肖邦鋼琴諧謔曲第二首感覺則是完全不同,徹徹底底的不同的感覺。
因為這一首作品相比較其他的作品,真的太出名了,出名到你即便沒有聽過這一首作品原本的名字,你都能知道這一首作品的程度。
他們也聽過不知道多少個極為出色,極為漂亮的詮釋。
可能不經意之間,就已經聽過了阿格里奇,聽過了齊默爾曼,聽過了阿什肯納齊,聽過了波里尼,聽過了李迪云,甚至聽過了朗良月的演奏。
這些音樂的瞬間將會印刻在他們的腦中,如同那些肖邦國際鋼琴比賽的評委一般,將傅調的音樂和他們腦中的音樂進行對比。
如果是評委的話,他們可能還會比較善良一些,他們并不會將他們腦中的記憶進行美化,而是進行分析。
至于這些普通人,特別是其中一些只聽過其他那些大神演奏的人的那群人,他們很有可能將那些人的音樂進行美化,向著自己所想的地方修改。
所以,相比較比賽,面對普通觀眾的演奏更加需要實力,就算沒有辦法演奏出最為完美的作品,也最起碼需要達到眾人想象中音樂的模樣。
不過很明顯……
傅調在第一顆音的時候,就已經達到了眾人所想的那個樣子,那個音樂。
眾人的眼睛一亮,看著傅調不由得滿臉驚喜,相互對視了一眼,很明顯發現了對方目光之中的那一份光芒。
傅調演奏的感覺……
真的非常不錯!
完美符合他們心中對于肖邦第二鋼琴諧謔曲的想象。
真正意義上的諧謔。
特別是那個歌唱的樂段,音樂之中給予的美感簡直絕了。
此時此刻正站在后臺的那位負責人也有點激動了起來,他往前跳了兩步,釋放出自己內心的情緒后,轉頭看向其他正死死盯著舞臺門看的工作人員,不由得笑道。
“你們聽到了嗎?剛剛傅調的演奏?他的演奏……真的太棒了!”
他輕輕地在音樂廳后臺走動,不忍打亂傅調的音樂,可是卻又沒有辦法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只能讓自己的動作盡可能的小心。
他緩緩說道。
“這個歌唱的旋律表達是我聽過的最強的幾個人之一,真的太穩定了,他并沒有讓自己的音樂完全局限于音樂的美感之上,他在用這個歌唱的樂段去深化音樂之下的那兩個完全不同的音樂形象,很有意思,很厲害……”
“我們聽他的發展部,他的發展部之中的音樂形象表現的更為有趣,真的非常非常有趣,要知道這一首作品的發展部的主副樂段是一個由同主音大小調形成的基本調性,傅調給予了這個音樂更多的思念,詫異,以及憧憬的音樂形象,讓音樂表現的格外有趣。”
“不,不僅如此,他并不僅僅只是讓音樂的形象變得有趣,他利用這個同主音大小調的關系,再一次深化了剛剛音樂之中的那種對比程度,以及音樂形象的具體程度……”
“等等,好像并不是這樣,等等等等,讓我聽聽看,等等!這個地方的細節處理?不對不對,還有這個地方的音樂形象表達?我的天,神……厲害,好厲害,真的好厲害!”
他聽著聽著越聽越感覺不對勁,猛的扭頭看向身后的工作人員,問向最后面的一人,突然開口問道。
“卡米洛,你那邊有沒有錄音,有沒有把傅調的音樂給錄制下來?”
遠處那位正帶著耳機的卡米洛一愣,懷疑地看向自己身前正在工作的錄音機,緩緩點頭。
“錄制下來了,我記得你和我之前說的,所有演奏都需要備份,防止某位演奏者突然想要他們的現場錄音但是沒有,所以錄音一直都在的。”
“一直都在?那就好,那就好……”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看著緊閉的舞臺,聽著舞臺上傅調的演奏,嘴角不由得揚起。
“真的,真的太厲害了,我剛剛突然發現傅調他在音樂上的層次化效果做的太強了,強大到恐怖的程度。”
說罷,他看向其他人,開口問道。
“你們知道為什么我剛剛那么激動嗎?”
眾人搖頭,沒有任何人知道為什么這個負責人這么激動,負責人倒也沒有好奇,只是轉身坐下,指著遠處的傅調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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