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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眾人也在這個時候離開了自己的座位,走到外面去閑逛,或者去上下廁所之類。
雖然沒有那種外國人聚集在一起喝酒聊天的氛圍,但是眾人也是各自聚集在一起,聊著剛剛的音樂會演奏究竟如何。
海城音樂學院的鋼琴系主任緩緩從音樂廳內走出,長舒一口氣。
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么樣的情緒去表達他剛剛聽到傅調的演奏。
傅調的演奏是真的強,也是真的可以讓普通人都能從他的演奏之中學到很多很多的東西。
他到現在都沒有從傅調的演奏之中走出來,就連現在,他還在思考著一些傅調剛剛演奏的細節。
傅調音樂之中的細節真的是恐怖,恐怖到他難以呼吸。
他很難想象,為什么會有人將音樂的細節做的這么細致,這么的有意思。
傅調他對于音樂的細節把控,究竟有強?
他完全沒有一個確切的概念,只是感覺傅調的水平實力已經不是他可以想象的。
正如同他在音樂廳里面所聽到的那個樣子,傅調的演奏已經成型了。
他并不是那些普通的比賽獲勝演奏者那般,只是比賽獲勝,僅此而已。
傅調的演奏其實很恐怖,還是那句話。
如果只是討論傅調的肖邦,那么傅調絕對已經算得上是全球一線的鋼琴家。
而全球的一線鋼琴家有多少呢?
海城音樂學院鋼琴系主任思來想去,可能全球大概也就幾十人到一百來人。
而單純討論肖邦,傅調應該是一線之中的前幾。
這個進步的速度,這個實力以及能力。
真的太恐怖了。
而這一切讓他則有了一些些挫敗感,他不知道為何,總感覺有點奇怪。
自己還是在海城音樂學院這邊混,而自己學校里的學生卻已經成為全球最頂級的鋼琴家?
這個是個什么事情啊……
他想到這邊,便不由得苦笑一聲,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好,最終只能嘆息一聲。
這個也太奇怪了。
并不是說什么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弟子不必不如師之類的話。
而是一個很奇怪的感覺,這已經不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這已經是直接碾壓過去了。
就算海城音樂學院里面的一線鋼琴家教師能有多少?
一線教師,教出一線鋼琴家的倒有那么幾個。
但是一線鋼琴家教師,大概是一個都沒有。
而這樣的一個他們還沒有怎么教,最多就是他們這邊已經被辭退的何深教了許久的學生,居然水平實力已經到達了一線鋼琴家。
你真的感覺很挫敗。
特別是在自己學校里教了那么久的學生,幾乎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成為一線鋼琴家。
而沒有怎么教的學生,甚至只是在他們這邊掛名的學生,而拿下了一線鋼琴家的水平后,這種感覺更加強烈。
因此,海城音樂學院鋼琴系主任就那么站在大廳里,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不由得長唏短嘆起來。
情緒真的太過于復雜,復雜到他不知道如何去描述。
他看向周圍,發現周圍人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理解他的情緒,所有人都在那個地方討論著傅調剛剛的演奏究竟有多么牛逼的時候,那種復雜的情緒在他的心中更勝了一些。
“你們剛剛聽到了傅調的演奏了嘛?真的太帥了好吧!”
“當然聽到了,我坐在你旁邊我怎么聽不到?”
“真的有點離譜了,你們說傅調是怎么達到現在這個水平實力的?我是真的沒有辦法理解?!?
“我也沒有辦法理解,傅調比我還小啊,他之前是和誰學的?哪個老師那么厲害?”
“唔,不太清楚,不過名師出高徒,傅調的老師肯定也很強?!?
“你們說,有沒有那么一種可能,是海城音樂學院教的好?”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如果海城音樂學院隨隨便便都能夠教出傅調這樣的學生,那么我們華國的古典音樂實力早就超過這里的所有人了,德意志?法蘭西?都是廢物!”
“我記得傅調的老師好像是海城音樂學院的何深,同時傅調還上過被海城音樂學院專門請過來的,單義的大師課,再往前好像是中央院那邊的老師,真的太強了。”
聽到這個地方,海城音樂學院鋼琴系系主任差點沒有繃住,腳步一個踉蹌。
心中情緒更加復雜。
教傅調的人還有傅調,目前要么不是海城音樂學院的,要么就已經從海城音樂學院那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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