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雖然奴才只是猜測,但是這個猜測有把握...” 姬章極力狡辯,心中慌亂無比。 他的估計(jì)太樂觀了,現(xiàn)在有些后悔。 來之前,姬章覺得自己和龍辰是仇敵,鬼胎應(yīng)該會接受自己。 沒想到鬼胎這么記仇,自己的敲門磚又不夠硬。 到了現(xiàn)在,只能無力地辯解。 李承道冷冷說道:“圣子,奴才覺得這個姬章很可能是龍辰派來的奸細(xì),說的話語無倫次,不足為信。” 姬章立即抬頭看著李承道辯解:“我與龍辰有不共戴天之仇,原先跟他只是為了套取功法,我現(xiàn)在棄暗投明,豈有給龍辰當(dāng)奸細(xì)的道理!你莫要血口噴人!” 李承道看著姬章冷笑不語,鬼胎卻表現(xiàn)出感興趣的神色,說道:“好,本座給你一個機(jī)會,你把那個女人和孩子帶回來,本座給你功法,讓你那個狗崽子變回人樣。” 不是鬼胎相信姬章,而是他被龍辰搞得沒辦法,任何對付龍辰的可能性,鬼胎都不會放過。 萬一那個女的真是龍辰的女人,剛好那個女人還有身孕,那就太完美了。 鬼胎可以利用女人和孩子要挾。 斗了這么久,鬼胎是知道龍辰脾性的,此人重情義,特別是對自己的女人。 如果真拿到了這樣的把柄,鬼胎可以肆意要挾玩弄龍辰。 姬章面露狂喜之色,猛地磕頭拜道:“奴才領(lǐng)命,奴才愿意去圣雪峰捉拿那個女人,一定帶回來交給圣子處置。” 李承道立即說道:“圣子,這廝可能借機(jī)逃跑。” 姬章答應(yīng)得太爽快了,這很不正常。 圣雪峰的路可不好走,而且姬章自己說打不過那個女子,現(xiàn)在答應(yīng)得這么利索,明顯有詐。 姬章立即拜道:“奴才不敢,只要能治好犬子,奴才死了也值得。” 姬章心里把李承道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姬章確實(shí)有開溜的念頭,他完全可以回到雁門關(guān),對龍辰說自己深入草原找到了鬼胎的新巢穴,并以此向龍辰要好處。 看在自己女兒的份上,龍辰不可能翻臉,還可能真的給功法。 但是,這個想法被李承道一句話攪黃了。 鬼胎微微點(diǎn)頭道:“有道理,狗奴思慮周全,不愧是當(dāng)過皇帝的。” 這話陰陽怪氣,把李承道惡心了一頓。 這么淺顯的小把戲,鬼胎一眼就能看透,他故意這樣說而已。 “這樣,你一個人不是對手,本座給你派一個人一起去。” 李承道心里一陣不爽,這個人大概率是自己。 這趟差事不是什么好活,李承道不想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