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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安歌不怕陳懷瑾動手,他敢動手,她就敢報警。
“你又發什么癲,爸媽買的房子,管我屁事兒。爸是因為限購,才用我名字買的,你以為我稀罕?”
陳懷瑾單手拎著書包,一臉鄙視,好像用他名字買房,還侵犯了他的利益似的。
“好,說的好,被迫占便宜讓你委屈了。你說,要是我將這事兒宣揚出去,別人會不會覺得你受了大委屈?”
舒安歌似笑非笑,陳懷瑾深呼吸,眼睛瞪得滾圓,手背上青筋都露了出來:“你敢!陳盼楠,你要是敢胡說八道,我就讓爸媽把你趕回老家。”
又是這句話,陳懷瑾連威脅人都沒新鮮花樣。
要不是原主對親情還存著一絲渴望,怎么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很抱歉,回老家是不可能的,你別忘了,我可是自己考上Z市九中的。”
談話陷入僵局,陳懷瑾一臉煩躁:“你別得意,有本事你一輩子別回去!”
這是陳懷瑾的心里話,從陳盼楠回家的第一天,他就盼著她走。
他丟下狠話,徑直朝教學樓方向走去。
舒安歌淺淺一笑,跟在陳懷瑾身后慢慢走。
第一次月考還沒到,還沒多少人知道,原主因為車禍導致成績一落千丈。
按照上輩子的軌跡,原主會在期中考時,從重點班淘汰到普通班,從此成績越來越差。
舒安歌伸手按了按后腦勺,原主其實很聰明,不然也不能在沒上任何補習班的情況下,從小縣城考到省城最好的高中。
影響她成績的,應該是腦部沒化開的血塊。
開顱手術風險太大,有些細微血塊,醫生也不敢打包票能通過手術消掉,只能寄希望于病人自愈。
一邊是死亡風險,一邊是記憶力變差,行動變得的遲緩,原主也沒選擇的余地。
對舒安歌來說,這都不是事兒。
她有辦法在不開顱的情況下,化解腦內血塊,只需按摩和針灸。
高中的課程,舒安歌學了很多遍,閉著眼睛都能拿滿分。
原主是個勤奮老實的學生,回歸課堂后,忙著看教輔書、做卷子,早日恢復原有水準,導致腦部淤血越來越厲害。
舒安歌打算好好休息一下,反正她坐在角落里,像棵小草一點兒也不引人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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