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被炸地點找到什么線索嗎?” “炸.彈客最初使用的是簡陋的□□, 爆.炸的威力也不大,消防栓甚至只被炸飛了幾塊磚。但他在區政府.廁所里使用的,就已經是用煤精改造的炸.彈。后來炸.彈的威力, 更是在不斷的變大。三年前圣·艾特大教堂前的污水管道被炸時, 教堂的一段圍墻,以及小半條街, 也都被炸塌了, 那次沒有傷人, 完全是因為運氣好。 當時就有人懷疑,他也被那場爆炸嚇到了, 這個人本質上只是開玩笑, 并不想傷害他人, 所以才停了手。” “很顯然,并不是這樣。” “是的, 他更像是去學習了。他的炸.彈變得更緊密,前幾次爆.炸表面上看威力降低了, 但在下水道里,污水管道已經被徹底炸爛了,不是像之前那樣,只炸出幾道裂縫。同時, 他也開始喜歡多點爆.炸, 被影響的區域也更大。” “有找到機械造物的痕跡嗎?” “您已經想到這一點了嗎?”斯科特興奮地發出驚呼,彼得斜了他一眼,確定了這又是一個精通拍馬屁的家伙, “實際上, 自從炸.彈客屢屢犯案, 市政府特意調撥了一筆款項, 在各個下水道的重要地點都安裝了鐵柵欄。 雖然因為污水肆虐,我們沒能在現場找到關于機械造物的痕跡,但每次那些鐵柵欄都沒有打開過的痕跡。不是打開后又被鎖上,又或者掰彎了欄桿再復原,是確定沒有打開過的痕跡。能從柵欄中間鉆過去的,絕對不是人。嬰兒都鉆不過去。” 斯科特比劃了一下,鐵柵欄有四指寬,這種寬度,確實不是正常人類能鉆過去的。 “柵欄是怎么安裝上去的?”但奧爾還是要找點茬。據他所知,電焊還沒在這個時代興起,所以一般安裝什么東西,都是用釘子釘上去的。 斯科特怔了怔:“您認為有把整扇門拆下來的可能?確實……但這點我們從來沒想過。”他看向一位坐在馬車里的狼人,對著他擺了一下頭。 那個狼人立刻打開門,在馬車并未減速的情況下,他直接跳下了車:“您有著與眾不同的思維,這是我們過去從未想過的方向。” 這句話隱含的意思是,無論是否從柵欄的安裝上找到了線索,奧爾都為他們提出了一個與眾不同的思考方向,對于警察們來說,在未來的其它案件中,這種思路是很重要的。 奧爾客氣地笑笑,現代人都知道——鎖打不開怎么辦?把門拆了。 奧爾又問了幾個關于炸.彈客的問題,他就要開始詢問被殺的四名警察時,到《諾頓晨報》的報社大樓了。 也是很巧的,奧爾剛下車,就被恰巧從大樓里走出來的鮑耶·柯林看見了。這位曾經被控謀殺勞倫·巴尼斯的倒霉記者,現在看起來恢復得還不錯,衣著整潔,頭發利落,看見奧爾立刻就笑著熱情地沖了過來。 “蒙代爾警官!真太高興見到您了!” 他的一聲喊,讓周圍路過的人都看了過來,看來無論是報社的人,又或者是周圍行走的人,都已經對于“蒙代爾警官”這個人很熟悉了。 “我是為了‘殺人狂魔的豬販子’這件事來的。” “我聽說了,那可真是恐怖的案子。那些很少刊登下城區新聞的記者,都跑去現場了,聽說那一家人至少殺了兩百人?” “不清楚。”奧爾搖頭,在這件事他不能隨意做出猜測,“還要看取證結果。” “哦!快請進來。”鮑耶終于意識到他們還站在大門口呢,立刻招待著奧爾和其他警察走進了報社。 他們被帶進了鮑耶的辦公室,鮑耶匆匆叫來實習生給他們上茶,自己就跑了:“丹尼斯也在,我去叫他。” 茶上來時,鮑耶和丹 尼斯也來了:“我正要去找您呢,蒙代爾警官。現在新聞圈傳的消息可不大好聽。” “說我們毆打無辜村民,甚至連教士都打?” “不,我得到的消息是說,魚尾區的警員燒死了前來索要家人遺物的無辜村民與當地教士。” 果然三人成虎,這消息已經歪曲了一百八十度了。 奧爾當初利用媒體的力量,在緞帶殺手這件事上打了一個勝仗,現在也到了他被媒體弄得頭疼的時候了。 “教士帶領村民要燒掉所有物證,他們認為那是魔鬼的遺留物,會讓麥子歉收,牲畜死亡,孩子生病。我們的一位警員在友好勸說的情況下,被村民用火把燒到了臉。” 丹尼斯和鮑耶當然是相信奧爾的,丹尼斯直接表示:“明早的頭版不是什么大消息,我可以勸主編把頭版換下來。” “謝謝了。” “我可以帶幾位相熟的記者,一起去采訪嗎?” “我們歡迎所有報導真實情況的記者朋友。稍等一下,我能使用窗戶嗎?” 鮑耶疑惑地點了點頭,奧爾打開了窗戶,朝外吆喝了一聲:“奧丁!” 假如是一頭嘯叫著的鷹俯沖而下,那場面可是就太震撼了,但奧丁是一只鴉鴉。 “哇!”它叫著沖了下來,落在了奧爾伸出窗戶的手臂上。 “能借用一下紙筆嗎?” “當然當然!”看來即使是鴉鴉也同樣足夠震撼,鮑耶的眼睛幾乎無法從奧丁的身上挪開,手忙腳亂地準備好了紙筆。 奧爾掏出那個銀煙盒,簡略寫了記者們要去采訪的事情,讓安卡找人接待:“找安卡。” “哇!”奧丁雖然有時候對奧爾表現出嫌棄,但在正事上,從來沒有掉過鏈子。奧爾一把胳膊伸出窗外,它就沖天而起。 “我只聽說過鴿子和鷹能夠傳遞消息,第一次看見信鴉。”丹尼斯也對奧丁很感興趣。 “我能就烏鴉采訪一下您嗎?”鮑耶已經把記錄用的小筆記本端起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