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207 威廉不是沒嘗試過力爭上游, 他閉了閉眼睛,但被他的國王母親輕而易舉就一巴掌拍得倒地不起,從那之后就縮起尾巴做人。 現(xiàn)在, 國王親自允許他披掛上陣了。 在最初的那股興奮下去之后, 恐懼再次鋪面而來, 甚至他都想不明白,剛才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對自己的母親說出那些話?一旦做不好, 或者做太好,他都有可能再次被壓下去, 這次他要付出的將會比上一次更多。 所以,在這一路上, 他幾次要求車夫找地方停車,甚至有兩次,他已經(jīng)要車夫轉(zhuǎn)頭回家了, 他已經(jīng)想好了在母親面前表示自己要放棄的說辭, 可后來他又再次改回了目的地。 這次放棄,那他也就失去了最后的機會。他不會失去繼承權(quán),因為在這位強勢母親的教育下,他的兄弟姐妹們……還是不要提了。可母親在世期間,他也將徹底遠離國家的中樞, 皇家警察的管理權(quán),甚至也會被拿走,他不再有金錢和人手去收購天使藥。 血族已經(jīng)因為他徹底出現(xiàn)在了母親的面前,他不干,母親是會放棄,還是會另外找一個人和血族溝通?厚顏地說, 威廉認為自己會是血族最好的合作伙伴,他對血族充滿好感,更愿意雙方互利,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未來,當他自己登上王位(如果真的有那天的話),這樣的他能夠成為一位合格的國王嗎?不只是他的個人心性出了問題,臣子們也不會認可他。 所以,威廉還是站在了魚尾區(qū)警局的大門口,不過他無比緊張,本來已經(jīng)熟悉的地方,現(xiàn)在在他眼中仿佛變成了一處陌生的魔窟。 “您好,錢德勒督察。”這兒的警察都認識他了,他們友好地對他打著招呼,“要吃炸雞嗎?” 看著遞過來的炸雞、煎餅、奶茶等等,威廉的眉眼逐漸舒展開,最后他露出了微笑:“好,謝謝。” 時間回到奧爾把三封電報遞給鎮(zhèn)長不久,之前雖然做得很順手,但事情結(jié)束,奧爾反而有些懵逼——這是穿越福利吧?這絕對是穿越福利吧?他真的只是來抓個殺人犯的。這種福利能不能不要? qwq等等。什么時候抓殺人犯已經(jīng)變成了習慣的事情了?最開始只想當個偶爾巡邏朝九晚五的咸魚啊喵~ 總之,現(xiàn)在還得回鎮(zhèn)總局審問那四個雜耍藝人。 鎮(zhèn)總局現(xiàn)在也很熱鬧,奧爾離開時在警局門口的遺體已經(jīng)不見了,地面上放著幾支鮮花,而且還有人過來將鮮花放在地上。他們看起來不像是警察的家屬,只是市民。 警車來來去去,周圍的餐廳、旅店甚至部分民宅里,都塞滿了人。持.槍的警察八人一組,在部分區(qū)域巡邏,一些持.槍的民眾也組成隊伍,或在建筑門口站崗,或在一兩位警察的帶領(lǐng)下也在巡邏。 魚尾區(qū)也發(fā)生過類似情況,這些人都是來避難的。 奧爾在大廳里看見了兩位記者,他們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張大桌子放在大廳里,在上面鋪了一張地圖,塔尼拿著穿著小紙條的圖釘在地圖上戳,羅森伯格拿著記錄本,記錄警察們的情況。警長的兒子坐在一邊給他們打下手,這個年輕人沒有徹底放棄,臉上看起來也沒有怨恨,他在努力幫忙和學習。 ——他剛來哈勒姆的時候,曾經(jīng)要過地圖,后來也不了了之了。 “回索德曼了,來警局干活,怎么樣?”奧爾開了句玩笑。 記者們雖然干得挺起勁,但還是行動一致地對他翻起了白眼。 一句話的玩笑后,就是正事:“來求援的大多是入室盜竊、搶劫,伴隨少量的強j和殺人……”羅森伯格嘆了一口氣,“蒙代爾警官,您一定要一直做警察,做下去。 不過沒有大量逃犯聚集的情況,最多是兩到三個人結(jié)伴,所以人手還是夠的。另外,醫(yī)院那邊確定了警察們的中毒種類,是烏頭毒,很可能是提純過的那種。”羅森伯格對警長兒子示意,“您去向蒙代爾警官說更具體的情況吧,我這還有事情忙。” 雖然依然有很多人受到了傷害,但奧爾還是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沒有第二個國王大道,也就是有失了智的歹徒只有在警局與國王大道剿滅的這兩波,其余逃犯應該還是存著弄點錢財就窩起來的想法。會出現(xiàn)強j,或傷了人命,是這些家伙忍不住。 那么按照現(xiàn)在的節(jié)奏,警局就能把事情平息下去。 至于下毒的情況,就讓奧爾意外了,他沒想到這件事這么快就查明白了。 ——上次學校下毒案很快查出毒.物,因為顛茄中毒后的特征比較明確,容易辨認。但除了它之外,其余毒物的中毒反應,其實都很普遍,嘔吐、抽搐、嘔血、吐白沫等等一類的。知名度極廣的□□杏仁味,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聞出來的。 在驗血手段都缺乏的時代,要查出一種毒素,是十分困難的事情。 而且這件事有很大的概率,也是那位狼人的手筆。 奧爾看著警長兒子,從各方面都對真相充滿了興趣。 “!”安靜縮在后邊的愛德蒙沒想到自己會被叫到,拒絕的話在他的舌頭上繞了一圈,羅森伯格這時候已經(jīng)去給剛進來的警察做記錄去了。 愛德蒙深吸一口氣,開始給奧爾介紹情況:“綜合幸存者的說法,應該是狼人偽裝成分局的警察,帶來了一個賣三明治的推車小販,說未來小販要在博德帕里街賣三明治,今天是來提前感謝我們的。”說到這點時,愛德蒙臉稍微紅了一下。 “三明治吃的時候沒嘗出什么不對,甚至還有輕微的辣味。他們吃了之后五分鐘左右,開始感覺到惡心,很多人都上吐下瀉,還有人直接暈倒。當意識到可能是三明治的問題時,推車小販和那位分局的警察,都已經(jīng)找不到人了。” 小商販通過贈送商品的行為交“保護費”,是很常見的事情,奧爾剛成為警察時,在長溝街買東西,也常常受到類似的優(yōu)待。 不過,這位謝弗瑞這么快就又找到了同謀嗎? “如何辨認出是烏頭的?” “醫(yī)院里有一位草藥醫(yī)生,他極其擅長使用烏頭為病人治療風濕病,對于烏頭的藥性當然也十分地了解。我們的人送到后,從他們的癥狀中,這位草藥醫(yī)生認為八成是烏頭中毒,經(jīng)過他的治療,確實大多數(shù)人的癥狀都開始了好轉(zhuǎn)。” “這位醫(yī)生說過在哈勒姆從什么途徑可以獲得烏頭嗎?” “問了,他說有很多途徑。最容易的就是自己去野外挖,他就是這樣的。當然,他也提供了我們幾家藥劑店,我們派人去問了,他們近期都沒有出售過大量的烏頭。而且……”愛德蒙壯了壯膽子,“而且雜耍藝人大多對草藥十分了解,那位狼人很可能也是自己去采集的烏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