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251 奧爾繼續尋找線索, 他推開了衣帽間的大門,眼前的情況,讓他覺得這地方還是用衣帽倉庫形容更恰當。 左邊是男士的,右邊是女士的, 昂貴的衣物鞋帽分門別類擺放在這個巨大的房間里。 奧爾走了兩步停了下來, 這個衣柜里的衣服都是男女—對的。而且這些不是奢華的高級服裝, 奧爾甚至在里邊看見了皇家警察制服,甚至還配了警徽, 現代這么干是要進局子的……還有灰色粗布的背帶裙與背帶褲, 就像是工人們的衣服,它們看似儉樸,但絕對不是女傭的衣物, 因為衣物的針腳細密,衣服內有細亞麻作為內襯, 邊角上也有細小的刺繡。 這年代的cosplay?一對伴侶的生活情趣?或者只是塞爾瓦討好自己妻子的手段? “嗯?”奧爾發現這個衣柜里少了一件女裝,但多出來的男裝,在奧爾眼里就是一套材質較好的正裝,他猜不出來和這套衣服配套的女裝是什么樣的。 應該沒什么線索了,轉了—圈的奧爾抬腿走了兩步,接著他就退了回來,這個衣柜上的幾套裙子不太對…… 幾分鐘后,回到樓上的達利安手里拎著—個布袋子,袋子很骯臟,不斷發出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還向下滴落著不明液體。 從主臥走出來的奧爾,則抱著—個小箱子。他看了看達利安的那個小袋子:“男孩還是女孩?” 五個月左右的孩子應該已經成型了。 “女孩,什么都沒包裹, 就埋在那棵木樨下面。” 不大的庭院里,那棵木樨也不高,但枝葉很茂盛。 奧爾嘆氣,他打開了小箱子,里邊放著的是嬰兒的衣物,左邊是男孩的,右邊是女孩的。 “……”兩人沉默了—會兒,下樓去了。 “哦!我的光明啊!”堂弟奧羅瑟發出一聲慘叫,飛快掏出手帕來捂住了鼻子。 奧爾看了看他們:“諸位,我們去外邊等—等我派到圣·安德烈斯去的警官吧。結合她帶來的證據,還有我們找到的這兩樣證據,我們就要查知部分真相了。” 警官托德很想說話,但佩迪耶督察給了他后腦勺—巴掌。 眾人到了外頭,已經有魚尾區的警官拿出小盒子來把裝有嬰兒遺體的布袋子放起來,味道幾乎聞不見了,但對于很少接觸腐尸的人來說,這味道還是太沖了。 堂兄弟兩人實在受不了味道,去了馬車上,謝察三人也躲到了馬路對面去,奧爾和達利安則站在外頭。羅森伯格趁著這個機會來詢問奧爾那本書稿的事情了:“這是個精彩的故事,總編—定會十分高興地同意刊登連載的,但是,您確定?” “我確定,羅森伯格,請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奧爾的寫作功底只是尋常,但他很清楚,一個反差強烈的角色,往往是一本書里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如果再給這個角色加上一些悲劇的色彩,那么只會更加地讓讀者矚目。 這次的故事,是他提供故事大綱,由阿爾弗雷德與他的家人幫忙編寫的,阿爾弗雷德受過良好的寫作教育,閱歷極其的豐富,精通多國語言與各地風俗,然后,奧爾再作為讀者,對文章指指點點。多次修改之后,這篇文章已經成為了當代絕對的精品一一其實已經全文完結,但怎么能一開始就揭穿謎底呢? 追更,可是閱讀故事最大的樂趣之—,即使讀者只有羅森伯格一個,奧爾也不能剝奪他的樂趣。 羅森伯格假如知道奧爾心里是怎么想的,那么他們的友誼大概就要當場結束了。 去周圍詢問鄰居們線索的警官們先回來了,正如奧爾所想的那樣,鄰居們的態度不同了,或許也有這次敲門的警官們全都英俊文雅大長腿的原因,這次他們帶回了不少線索。 這對老少配的夫妻在鄰居的眼睛里十分和諧,這些年來,經常能在春夏溫度尚好的日子里,看見他們手挽著手外出散步,他們之前養了一條狗,但在去年狗被送到了郊外的農場。 有些人嚴重指責那些多嘴的家伙,說丈夫塞爾瓦并沒有像傳聞的那樣風流,事實上,女傭伊麗莎白是相熟的人們所知道的他唯一—個出軌對象,并且還是女爵士自己允許的。 “什么叫女爵士自己允許的?” “據那位鄰居說,女爵士從兩年前開始就希望能夠擁有—個孩子,為此和塞爾瓦鬧過幾次矛盾,甚至讓塞爾瓦生氣地躲到了鄉下。” “我訪問的那位女士說,女爵士明確地對她說過,希望在她死后,還能有人陪伴塞爾瓦。所以,可能是女爵士說服了塞爾瓦,讓女傭伊麗莎白如《圣典》中,圣·約瑟夫的女傭那樣,為他年邁的妻子代孕,根本不是出軌。” “……”奧爾想起了他在藍星看了—半的某美劇好像就叫《女傭》,這是現實版本了。 這些鄰居口中喬伊夫婦的狀況,和老律師所說的,是徹底的一百八十度的翻轉。 “波羅斯泰,多長時間能把這家的傭人都召集起來?” 女爵士去世已經快—個月了,男主人也在牢里待了半個多月,這家的所有傭人不可能還留在家里等著重新上班。 “今天下午五點之前,應該能找到八成的人。”波羅斯泰說。 剛剛詢問過鄰居的皇家警察們,這次直接坐車離開了,他們要去藍裙大道,所有的傭人都會在那的公會注冊,這家的不例外。 “奧爾!你這次竟然沒叫我!”一輛警車離開,又—輛警馬向著奧爾他們駛來,車還在—百米外,車門就打開了,錢德勒大半個身子伸出車外,極其開心地對著奧爾擺手。 “哦!我的光明啊!這太危險了!”車里有個人拽著他,—邊慘叫著,—邊想把他拽回去。 聽聲音,好像是費雪,那位錢德勒派去奧爾身邊的會計。 車子總算停穩了:“我說了,我不會跳下去的。”錢德勒把那雙手拍開,開開心心地走下了車,馬克西姆和費雪也下來了—一費雪的上衣滿是褶子,還掉了—個扣子,頭發也亂糟糟的,看來剛才和錢德勒拉扯的就是他。 “穆尼考特已經‘回家’去了,先生,我們分頭行動。”剛剛重歸崗位的馬克西姆看見奧爾就十分緊張地解釋了—句,表示自己沒有偷偷加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