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和諧紅杉?-《扶搖》
第(1/3)頁
兩人氣質(zhì)上佳的女人湊在一起,說一些女人的話題,王國華很快被安放在近似不存在的角落。天底下的女人大致都這樣,湊在一起的時候,東加長西家短,說的都是一些京城里人物的趣事。有趣的是,王國華和楚楚婚事的事情,游蕓蕓并沒怎么問。
王國華又一次當(dāng)起了聽眾,手里捧著茶杯,笑瞇瞇的看著兩個女人說話。怎么說呢,一個青春少婦,一個半老徐娘,兩人都是好容貌,坐在一起看著就是養(yǎng)眼。
午飯前許南下回來了,看見開門的居然是王國華,楞了一下才笑道:“回來了,媳婦帶來了么?”王國華笑道:“一起來的,許叔叔也是家里長輩,自然是要帶來的。”
這話許南下聽著舒坦,王國華婚假期間,許南下和游蕓蕓討論過王國華的問題。期間還征求了在米國的游飛揚,最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王國華這家伙挺旺的,不但旺自己,還旺別人。
從大的層面上看,許南下和楚江秋之間不是你死我活的關(guān)系,換個角度來看,許南下來南天省,不也有互利互惠的意思么?王國華這個楚家女婿的存在,未必就是一件壞事。
王國華坦然的帶著楚楚登門,這本身就是一種態(tài)度,或者是一種政治立場。轉(zhuǎn)過來說,楚楚能來,也有夫唱婦隨的意思。
楚楚看見許南下的時候,恭敬的起身招呼一句:“許伯伯好。”許南下滿面笑容點點道:“好好,你們接著聊,國華來一下。”
兩男的去了書房,待保姆送來茶水出去后,許南下才笑道:“看上去精神不錯,比以前顯得更穩(wěn)重了。”
王國華平靜的笑道:“您過獎了!對了,下飛機的時候,言禮孝去接機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曉得我的航班,還把車子開進(jìn)了機場,面子給的真是很足。”
提起言禮孝,許南下哼了一聲,收起笑容,微微怒道:“這個不爭氣的家伙,授人于柄。”
王國華低聲道:“沒有影響到大局吧?”許南下道:“沒那么容易,有些人不甘心蟄伏,非要折騰兩下。這個事情,你跟言禮孝說,讓他盡快找錢把窟窿堵上。”
“言禮孝可惜了!”王國華嘆息一聲道,許南下哼了一聲:“咎由自取罷了,不要說他了,希望以后他好自為之。”言下之意,這一次言禮孝只要把錢補上,基本就沒什么大麻煩了。不過這個副秘書長是別想干了,估計還得有別的處分,開除公職都是可能的。
王國華欲言又止,許南下見了收起嚴(yán)肅的表情,笑道:“怎么,你想為他說情么?”
“是啊,畢竟當(dāng)初他對我挺照顧的,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總是一份人情。只要不違反您的原則,我還是希望能從輕發(fā)落。再者,言禮孝處理的太狠了,對您的聲望也是一種影響。”王國華憋了一會的話,還是說了出來。
許南下心里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暗暗的喜歡這個家伙。言禮孝跟王國華之間,說起來并無太多利益聯(lián)系,說起來王國華就算當(dāng)一個觀眾別人也挑不出理來。但這家伙就是開口說情了,不是為了自身的利益,而是為了跟言禮孝之間的情分。
“我跟言禮孝之間,這次之后情分也算盡了。”王國華又補了一句,許南下聽了心中暗暗贊賞,這小混蛋的分寸感還是敏銳的。當(dāng)然了,王國華那句對“您的聲望也是一種影響”,才是促使許南下下決心的話。之前許南下的說話就帶著這種情緒。
“讓他抓緊時間把款子補上!爭取一個降職處分吧!”許南下終于松了口,王國華為言禮孝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王國華和楚楚午飯之后就回去了,客廳里許南下跟游蕓蕓說起言禮孝的事情,游蕓蕓聽了氣的罵道:“這孩子,怎么一點原則都不講。”可是轉(zhuǎn)過話來,游蕓蕓又道:“不過這也正常,這孩子就是重情義,說情也不算什么大事,只要款子補上了,國家的損失找回來也差不多意思了。言禮孝這個人,倒是用的挺順手的。”
“你啊,還說國華沒原則!”許南下笑了起來,一件事情拿定決心后,情緒也頗為松緩,舒服的靠在沙發(fā)上笑道:“降職處理還是必要的,不然對外面沒個交代。”
經(jīng)過這么一個事情,王國華無形中在許南下的心目里又加了分。他連言禮孝都肯伸手,真到了時候,對我的知遇之恩還能不放心上?再看那個楚楚,對王國華倒是很恭順的,想來也不能左右國華太多。
許南下這是拿游蕓蕓的標(biāo)準(zhǔn)來衡量楚楚了,游蕓蕓在很多大事情上,那是絕對不會開口的。這一點,游蕓蕓做的無疑很得許南下的肯定。
回到酒店,王國華打了個電話給言禮孝,讓他過來一趟。掛了電話之后,楚楚聽出意思來,便皺眉道:“你還是幫他了。”
王國華點點頭道:“言禮孝這個人其實問題不算太大,而且許書記的心里也有保他的意思,我不過是順?biāo)浦哿T了。關(guān)鍵的,我還是要讓許書記看清楚我的態(tài)度,這一點很重要。”
楚楚沒想到王國華能說出這么多道理了,很是吃驚的說道:“沒想到這么一點事情,你能想的這么遠(yuǎn),按照我的心思,敬而遠(yuǎn)之就是了。站在岸上,總沒有壞處。”
王國華搖搖頭道:“我根基太淺,今天別人在水里,我站在岸上看著,哪天的掉水里了,又有誰能伸手拉我?我只是打個比方,雖然我以立身方正自詡,但是誰又能保證,未來不會有人設(shè)計坑害?”
楚楚點點頭沒說話去給王國華泡茶,放下之后兩人挨著說了一會話,敲門聲響起。王國華起身要去開門,楚楚按住他道:“我來。”
王國華多少有點意外,楚楚低聲道:“你是男人,這些小事應(yīng)該我來做。”言下之意,王國華是做大事的人。
門開,看見門口來的是言禮孝,楚楚便笑道:“言秘書長來的好快,我還一位是服務(wù)員。”
一句輕松的話,一個笑臉,言禮孝心中的忐忑立刻得到了緩和。離開酒店后言禮孝把各種壞結(jié)果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王國華這么快就來了電話。
王國華深知人在焦慮和絕望中的等待是何等的煎熬,得了許南下的準(zhǔn)信,自然是第一時間通知言禮孝。
“是言秘書長!”楚楚進(jìn)來笑著說了一句,招呼言禮孝坐下后道:“我去泡茶。”
楚楚的舉動,引得言禮孝一聲感嘆道:“國華這個媳婦,真是沒的說的。”
察言觀色,言禮孝已經(jīng)能意識到自己的情況有好轉(zhuǎn),說起話來輕松了一些。再說,言禮孝也不想叫王國華看輕了,患得患失的不是可信賴的人啊。這一次的大難只要過去了,曰后言禮孝必定是緊緊的靠著王國華,這一點思想準(zhǔn)備言禮孝是必須有的。
“許書記松口了,把款子補上,爭取降職處理。”王國華倒是直接奔著言禮孝的心里就來了,聽了這話,言禮孝故作鎮(zhèn)定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劫后余生的情緒,雙手捂著臉埋首于膝蓋之間,幾十歲的男人一陣低聲的嗚咽。
楚楚端茶過來,輕輕的放下,輕輕的退回臥室里。臨走給王國華一個笑容。王國華也不勸言禮孝,就讓他發(fā)泄內(nèi)心的情緒。等了三分鐘的樣子,言禮孝終于停止了嗚咽,抬起頭時王國華把桌子上的紙巾推過去。
擦干凈臉上的鼻涕眼淚,言禮孝長舒一口氣道:“國華,不瞞您說,這些曰子我求神拜服的,沒有一個人肯伸手。世態(tài)炎涼啊!”
王國華沒有接這個話,只是微笑的看著他說。“這一次,其實我已經(jīng)做了最壞的打算,沒想到結(jié)果居然是這樣。感激的話我就不說了,以后看實際行動。”
王國華聽了這話,一臉正色道:“這個結(jié)果,主要還是許書記有保你的心思,我只不過敲敲邊鼓。言秘書長,我建議你盡快把錢填上,然后找個合適的機會去請求許書記的原諒。感激的話一句都不要說,就說你想著傳宗接代的事情迷糊了,這才犯下的錯誤。對不起許書記的栽培。”
這個話言伯親一下就明白了,心里對王國華的感激更深了一層。言伯親也知道,能夠脫此大難,許南下的態(tài)度才是關(guān)鍵。可是再關(guān)鍵,也要有個人去說一句推一推不是?王國華不肯居功,可是在言禮孝的眼里,這次彷徨無路的時候,王國華伸了一次救命的手。
“錢的問題,我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了,還差五十萬的樣子。我想辦法在湊一湊,也就這兩天的事情。”言禮孝點頭說著,一副受教的架勢。
王國華皺起眉頭道:“這個事情不能拖,越快越好。這樣吧,你讓言伯親去找輝煌集團(tuán)的劉總,就說是我的意思,拆借五十萬,利息隨她出。”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麟游县|
肇州县|
区。|
岳池县|
大余县|
贵阳市|
正宁县|
巨鹿县|
麟游县|
安仁县|
韶山市|
陆川县|
许昌县|
仙居县|
兴安盟|
新疆|
肃南|
雷州市|
广昌县|
浦县|
乌鲁木齐县|
故城县|
清镇市|
吉木萨尔县|
新密市|
葵青区|
青冈县|
隆安县|
太保市|
兴安盟|
藁城市|
灯塔市|
和平区|
汕尾市|
奉节县|
绥滨县|
汨罗市|
邓州市|
滕州市|
靖州|
桓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