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孔十八也覺得有點煩,那個涼國公,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要說不是為了張來來的,他都不信。 他雖是孔家人,但并不是衍圣公這一支,要更遠一些。 像是這種傳承了許多代的千年大世家,族人之多,是超乎很多人想象的。 也不是所有姓孔的人都才學過人,也有許多人縱然從小讀書,也資質平庸,沒讀出什么成就來。 這個孔十八就是這種資質平庸的人,但仗著姓孔,日子還能過得下去,甚至在很多外面的讀書人眼里,作為圣人后代,也是全身都鍍著一層金光的。 他在這個妙齡少女面前,就很能裝出一副凡事都勝券在握的樣子,此刻就壓下心底的厭煩,笑著說:“不過是個武夫,便是國公,又有何懼?” 這樣的姿態,很是傲然的。 妙齡少女輕笑著,長長的睫毛遮掩住了眼底的一絲不屑,再抬眸時,又是對著他滿含傾慕與信任的美貌佳人。 “公子說得輕巧,在您看來,國公自然可以無懼,可小女子卻只是尋常草民。有句古話,叫做民不與官斗?破家的縣令尚且恐怖,何況是傳說中的殺神涼國公呢?小女子是真的很怕……” 被妙齡女子這樣拉著胳膊,輕聲細語地撒嬌,孔十八的骨頭都要酥了。 他不過就是孔家一個不成器的子弟,哪里有什么真才實學? 因著不敢離開曲阜去外面胡來,所以,他也沒辦法借著孔家的名頭在外面招搖。 這一點,一直都是讓他心中有些不忿的事。 在他看來,自己乃是孔圣人的后代,便不是襲爵的那一支,也該是被讀書人捧著、敬著的圣人血脈。 結果,卻只能是被迫窩在一個小小的地方,不能施展才華,所謂被祖上盛名所累,也就是這樣了! 也就是他過去結識的一個舉人,說家中有個小妹,一向傾慕于他,甚至愿意給他做個外室,不求名分,只想要誕下延續著圣人血脈的骨肉。 他這才算是“活”了過來,覺得自己的懷才不遇,還是有人知道的,知道的人還是個十分美貌的解語花,更是慰藉了他的心靈。 所以,在這位美貌的少女面前,他是愿意撐起一個無所不能形象的。 見少女露出擔憂畏懼之色,他拉著對方的小手,一邊往屋里走,一邊低聲安撫道:“放心吧,我的,不就是你的?我不怕他,你便也不用怕他。再說了,做這些事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到時若是真被查到,你將事情都推到我身上便是了。我就不信,他敢對孔家人怎么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