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比如薛飛就是,龜兒子熬夜打麻將,連續(xù)幾個小時的高強度救人,本就腿發(fā)軟,眼發(fā)花,當(dāng)次生泥石流下來的時候,他哪里跑的動啊,原本是在人群中間的他,跑著跑著就成了隊伍的末尾。 “乖乖!老子今天算是交代在這里了。”身后,泥石流產(chǎn)生的震動他都感覺的非常清晰,飛濺起的石子砸在背后,如同子彈打在身上一樣的疼。 跑,拼了命的跑,但是卵并然,發(fā)福的肚子,熬夜、麻將腐蝕的身體,哪里能跑的過泥石流。 一個汽車大小飛起的石頭砸向他的時候,他撲通一下,摔進了一個坑里了,兩米多高的坑,直接把薛飛摔了嘴啃泥,太高太意外了,直接摔的他話都說不出來,疼的他曲曲成了彎腰蝦米。 這個坑,原本是一個大煙筒,泥石流下來,大煙筒被石頭撞成了兩節(jié),又讓泥土填的差不多了,然后薛飛慌亂之間掉了下來。飛起的石頭也下來了,直接砸在煙筒上成了一個大蓋子,然后泥石順著大石頭兩邊流走了。 “要老命了!”薛飛一邊吐著嘴里的泥土,一邊靠在墻邊休息。跑的太著急了,他這會心臟跳動的發(fā)慌。 他這會倒是不怕了,他就是這樣,在絕境的時候會拼搏,只要有一點點能喘息的可能,就開始偷懶,扯著嗓子喊了兩聲,可石頭蓋的死死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摸了摸身體,嗨!毛都沒少一根,熬夜再加上勞累,這玩意盡然睡著了。就在這口煙筒里睡的死死的,哈喇子直流。 外面成群的人在忙著找他,為他擔(dān)心,他卻入眠了,還TN的是下午覺!真是應(yīng)了一句老話:命里有時終須有。 “老婆,啊!這是我老婆啊!”哭成泥的男人回頭的時候看到了從手術(shù)車上抬下來的傷員,那個顏色的花衣服他太清楚了。 他老婆懷孕了,他專門買的特大號。連滾帶爬的跑到了擔(dān)架邊上,“老婆,老婆!” “孩子出生了!你看,他笑了!”躺在擔(dān)架上的女人就是張凡和程虹救過來的孕婦。 “哦!孩子,老婆!啊!好,好,好!” “爸媽呢?” “爸!媽!爸媽他們……老天啊!”男人說著說著,淚水直接就如雨一般的順流之下,悲喜交加。 女人側(cè)著頭,看著自己的孩子,淚水慢慢的流出,“爺爺奶奶會保佑你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