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孩子小,身上的脂肪層很薄,被利器切開以后,皮膚下的筋膜、肌肉、骨頭,直接敞開在眼前。如果這個時候只看孩子的身體,根本就看不出來,這是個孩子。 頭部、胳膊、肩膀、脖子,甚至面部都是利器砍過的口子,腹部的紗布如同鮮血泡過的面皮中的面筋一樣,紅的刺眼。 張凡都顧不上戴手套了,直接一個手放到孩子了頸部,“快,讓麻醉師插管,孩子大動脈的搏動非常的微弱。” 進入搶救室,搶救開始。急診中心的麻醉師開始插管,張凡開始組織搶救。 隨著監護儀的開啟,氣管插管的進入,孩子心率未見一點好轉,張凡心里也發黑起來,“腎上腺素1mg靜推,3分鐘靜推一次。” “是!”執行護士早早就打開了靜脈通道,而在一邊的辦公護士,則記錄著張凡的口頭醫囑,一字不差,這是證據也是資料。 “血管加壓素40u,靜推!” 護士們忙著給藥,而外科醫生們則忙著處理身體表面的止血,都是同步的。互不干擾又相互協助。 張凡咬著牙,一邊盯著監護儀,一邊看著孩子的傷口。當醫生們脫去孩子的衣物,這個時候,傷口看的更加的清晰。 太TM殘忍了。腿部、臀部,幾乎身體各處都有切口,而孩子的肚子上則有非常長且深的一刀。雖然沒有割破腸道,但是已經深到腹膜了,通過腹膜都能看到蠕動的腸道了。 “止血!快。打開通道輸血!” 骨科、兒外科、兒科重癥、五官科、腦外、普外,五六個醫生湊在小人的身體上,加油的縫合著。 用最快的速度,縫合小人的傷口。一個好的外科醫生,一定是一個善于止血的醫生。但是,失血太多了,現在這一切都是亡羊補牢而已。生死或許已經偏向于…… 歐陽的車沖進了醫院停在急診中心,老太太幾乎能算是跳著下了汽車,小方根皮鞋甩開了跑著。 “怎么樣?”當進入搶救室后,老太太氣喘吁吁的問張凡。 “麻煩,估計過不來!”張凡看著監護儀。 第(2/3)頁